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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3页）

“我恨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恨死你了……”

酒精和情绪的双重冲击让她渐渐失去意识，最后的记忆，是那双熟悉的手臂将她打横抱起，和那个曾经让她安心的怀抱。

温若曦在熟悉的气息中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醒来时已经在熟悉的客房里，宿醉像把钝刀在头骨里搅动，她摸索着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时，昨夜的酒精仍在血管里嗡嗡作响。

整栋别墅安静得诡异，她摇晃着走向厨房想喝口水，路过书房时，她脚步一顿。

余光瞥见程萧书房门的细缝中看到一闪而过的背影。

她无声地抽出后腰的枪，温若曦用脚尖抵开门缝，看见孟雨婷正踮脚翻找最高层的档案柜，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温若曦靠在门框上，安静得像道幽灵。

孟雨婷好像察觉到有个视线在背后看着她，下意识的转头一望。

看到温若曦冷漠的脸吓得文件散落一地，脸上天真的表情在看到枪口时凝固成惊恐的面具，她跌坐在地时眼泪说来就来，像坏了开关的水龙头。

“漂亮阿姨你吓死我了……”

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程萧冲进来时直接掠过持枪的温若曦，她闻到了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

“怎么不穿鞋？”

程萧单膝跪地检查孟雨婷光裸的脚丫，声音柔得不可思议，他横抱起女孩，却连余光都没分给温若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