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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好啊。”

这已经是今晚第五个，搁在以前，这些人的酒杯早该碎在墙上了，但今晚她来者不拒，烈酒灼烧着喉咙，却比不上心里那股火烧得疼。

“再来一杯……”

“小姐，您喝得够多了。”

听着酒保担忧的声音，温若曦没有说话，她拍出一叠钞票。

“上酒。”

不知喝了多少，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她趴在吧台上，感觉有人缓缓靠近。

熟悉的气息让她心头一颤。

她抬起头，眯着醉眼看向来人。

“程萧？”

眼前的身影模糊不清，但那个轮廓她闭着眼都能认出来，温若曦转身时差点从高脚凳栽下去，被一双手稳稳扶住，是程萧身上独有的味道。

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出任务受伤，他也是这样在任务地点接住踉跄的她。

积压已久的情绪突然决堤，温若曦的拳头砸在对方胸口。

“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拳头一下比一下无力。

“我陪了你十年……十年啊……”

男人没有躲闪，任由她发泄，温若曦的眼泪终于决堤，她揪着对方的衣领，把脸埋进那熟悉的胸膛。

“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