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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你又弄错了，小东西。这跟我们做的游戏可不一样。”白泽玩味地看着人，像看着一只掉进思维陷阱的羔羊：“我们的游戏是建立在平等自愿基础之上的一桩交易，在没人违反契约精神的前提下，双方付出的努力都能得到等价的报酬。你在大街上看到的那些奴隶可没有这么走运，为了能接纳下贱的自己，也为了免遭伤害，他们将自己的人格雪藏了起来，这更像是一种心灵的紧急避险，短暂地采用这种方法欺骗自己，骗得自己真以为自己本身就是狗，那一切行为不都合理了么？”

说到此处，他轻飘飘地喟叹了一声：“这就是强制驯化的弊端，很难得到..强权之外，真心实意地臣服。”

白泽的话像冷气流通过耳蜗融进谢云冶的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地瑟缩：“咬人的兔子，你们会怎么处理？杀掉吗？”

“杀掉干什么，我们是驯兽师，又不是屠户，没人乐意看见血淋淋的场面。自由城这么大，有的是地方让他们效力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说到此处，白泽朝人勾了勾手指：“爬过来。”

谢云冶戒备地看了人一眼，不过还是听话地照做，他不知道白泽要的“爬”是像荡妇那样软腰翘臀地手脚并行，所以按照自己的认知，开始以低姿匍匐的姿势向人靠近。

白泽扶额一脸嫌弃地看着奴隶像一条哥斯拉巨蜥似地向自己爬过来。

谢云冶爬得很快，在他看来这只是一种隐蔽自身的进攻方式，尽管光着身子也没什么可羞耻的。他爬到白泽脚边跪好，片刻的沉默之后他听到转椅因重心转移发出的吱呀声，他的主人坐了起来，一节手指冷不防插进项圈里，本就遭受压迫的喉管感受到轻微的窒息，伴随着人悠然的话语。

“小冶，我希望刚刚在车里那次是你最后一次违抗我的指令，听到了么？”

谢云冶几乎说不出话，湿润的眼底涌上一丝示弱的哀求的神色。

“啧啧，你这样看着我，真叫我于心不忍呐。”白泽嘲弄着。

浅色的眼睛像结冰的湖面，鉴照着眼前这条即将渴死的鱼。

他会死掉吗？被一根消瘦的手指，被这蜉蝣一样微渺的力量掐死。但他不仅不能反抗，还要保持着笔挺的跪姿任暴君施为。

他的痛苦和乖会换来一次呼吸的权利，手指撤出，给予他换气的余地。

“向我展示你的忠诚。”

命令像平缓而沉重的磨刀声，在空旷的室内生出层层激荡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