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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第1页）

谢霁扬沉默片刻，答道：“可以。”

沈暮宵发愣：“……什么？”

谢霁扬握上他手腕，将手掌缓缓带上自己左侧胸膛，沈暮宵吓了一跳，继而发现，谢霁扬身体竟如同冰窟一般寒凉，将他冻得一颤。

“这里，”谢霁扬道，“穿过他，斩碎我最后一丝魂魄，尘寰也无法……留下我。”

“彻底么？”

“魂飞魄散，再无转圜。”

沈暮宵笑道：“好。”

第113章 | 113 他问谢霁扬：“你想死在我手里吗?”

他问谢霁扬：“你想死在我手里吗？”

谢霁扬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向来便是个少去体会情感之人，只犹豫道：“我知道你恨我，你想做什么，自然都……”

对于谢霁扬，再重的言语总像拳头打在棉花上，却又并非谢霁扬故意，而是他本就这副模样。沈暮宵一点点平复下心境，去了初见谢霁扬时的浮躁怨忿。

其实除却恨，更多的是不甘。

不甘心自己仰慕喜爱多年之人其实自私自利，光风霁月的外表下会去牺牲自己徒弟伴侣换取悟道之机，不甘心满腔情意送给了一个混账，更不甘心他还没亲手复仇，谢霁扬就已经死去了。

沈暮宵松开手，向后靠在榻沿，嘲笑着谢霁扬：“你都只剩一个附在剑上勉强存活的残魂了，魂飞魄散对你来讲，怕不是一种解脱。”

“也许吧，”这回谢霁扬却回答了，语速沉而缓，无可辩驳自己曾经所作所为，“连我的剑也觉得我不该继续活在世上，”他顿了顿，有些释然，“我最后心愿，也只是想再见一见你。”

“谢霁扬，你好贱啊。”沈暮宵看着他，忽而道。

“我喜欢你的时候，你曾经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带我走，就算你没了修为，是个普通人，我也同样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