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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星摇着屁股只管往下坐,喘息渐渐急促,鱼俭担心他,又快克制不住自己欲望,着急地拍打着他的臀尖:“迟星别急,”鱼俭咬着他的唇哄道:“慢慢来好不好。”可迟星熬了两天,现在哪里还有理智,他的阴道越来越软,只知道扭着身子凑上来挨肏,湿漉漉的阴阜都被卷进肉穴里,鱼俭一着急,狠狠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只见雪白绵软的小屁股立刻就肿了,湿漉漉红艳艳地晒在月光下,像是漏夜而开的硕大花朵。
迟星伸手去摸自己的屁股,雪白细长的手指放在绵软红肿的屁股上,光是颜色的对比就让鱼俭吞了吞口水,他还以为迟星生气了,正想怎么哄他,就听见迟星闷闷地说:“我的肉洞都湿透了,你还让我慢慢来。”他收缩媚肉,轻轻软软地抱怨,“你这么这样啊。”
“我也不知道你的屁股这么嫩。”
“你胡说。”迟星闷闷地辩解。
鱼俭笑起来,伸手给他揉屁股,一边将卷进肉缝里的阴唇勾出来,摸着迟星媚肉已经软起来,而且最大的龟头已经进去,接下来肉柱没有那么粗,放下心来,抓着迟星的屁股缓缓律动,越来越多的汁水做润滑,鱼俭的进出顺畅多了,而疼痛过去,快感也涌上来。
快感由接触的每一个毛细血管传递到全身,迟星埋在鱼俭怀里呻吟,被撑大到极致的软肉无力地含着鱼俭的鸡巴,媚肉蠕动,阴道深处欢喜地套弄吮吸着硕大的龟头。他能感觉到鱼俭的阴茎还没有完全插进去,但是他肉道里的那层膜一定被捅破了,迟星感觉到了细微的疼痛。这个恶心的女性性器让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怪物,这一瞬间,迟星红着耳朵漫不经心地想,做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也许没有那么讨厌。
鱼俭咬住他的耳边舔弄,吹一口气,迟星的耳朵更红了,身子被肏得耸动起来,手臂抱着鱼俭的脖子不说话。鱼俭咬着他的耳垂,心想这颗星星怎么又娇又嫩,又会哭又会撩。
好像天生知道怎么让他心疼。
第十三章
鱼俭的掌心太烫,牢牢抓着迟星的大腿根,将他的双腿分开到最大,露出紧紧裹着男根的湿软肉花。
月光好像也会烫人。
迟星捂着嘴呻吟,腰肢发颤,像挣扎也像迎合,摇着屁股把自己送到鱼俭身下。他的臀尖陷进绵软泥土中,又因为汁水太多,身下的泥早被他弄湿了,湿泥粘在他雪白的臀肉上,鱼俭的律动加快,迟星被撞得耸动起来,屁股拍在湿泥里的声音和鱼俭的性器抽打肉穴的声音和在一起,迟星几乎都有一种自己都鱼俭肏烂的错觉。
就算这样,他的肉缝还没有完全吃下鱼俭的性器。
“迟星?”鱼俭揉着他快被撑破的肉圈,缓缓抽插,一边问他:“我能不能都插进去?”
迟星大汗淋漓地躺在玉米地里,咬着手指闷闷地尖叫,鱼俭又问了一遍,他的视线才落到两个人相接的地方。
少年的肉棒上青筋直跳,像是要让他看得更清,鱼俭将性器全部抽出来,迟星就看见自己粉嫩的穴口已经变得艳红,汁水顺着肉缝往下流,阴阜肉豆被鱼俭扯出来揉得肥软,水嘟嘟地挤在花蕊上。硕大滚烫的肉冠就在穴口上方,从穴里带出来的汁液顺着龟头往下滴,裹挟着月光正落在花蕊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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