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前面的话,令刘掌柜眉头紧蹙,脸上流露出一丝明显的不悦,然而,当听到五百两后,他如释重负,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这个数目尚在他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可南宫嫣然的话语并未停歇,“五百两黄金赔偿本公主的衣裙,本公主便不再计较。”
五百两黄金,这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他即使卖掉整个店铺,也难以凑齐一百两黄金,又何来的五百两黄金啊!
“公主,你那衣裙所用的料子虽说的确是前段时间新出的云锦,但上面的刺绣不过是寻常的珠绣,款式也是去年的旧款,一套下来最多不过三百两。如此敲诈我们这些平民百姓,难道不会有损你公主的身份吗?”
“公主的身份?本公主乃是金枝玉叶,我说多少银子便是多少银子!要么乖乖交出钱财,要么跪地求饶,否则本公主的人若是一时失手,后果可就难以预料了。”
南宫嫣然的狠毒,在明华帝国是人尽皆知的,无论是位高权重的亲王,还是卑微渺小的平民,都不敢轻易招惹南宫嫣然。
南宫嫣然,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生在帝王之家,身为皇后之子,光芒夺目。皇后家族如参天大树,根深蒂固,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
在这权贵的世界里,那些无实权的亲王和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又怎能与之抗衡?
“你欺人太甚,咳咳……”刘掌柜气得咳嗽不止,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阿舟急忙上前,为刘掌柜轻抚后背。
“哼,要跪就快点,本公主的时间如金子般珍贵,每一刻都价值千金。你再耽搁一会,可就不是五百两黄金了,那将会是六百两、七百两……再久一点,就是一千两!”南宫嫣然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剑,刺向刘掌柜的心窝。
“你……咳咳。”刘掌柜懊悔不已,他虽不爱财,但听到如此巨额的数目,心如刀绞。
当初,他怎会让南宫嫣然住进这店里?南宫嫣然的恶名如雷贯耳,他却偏不信邪,如今真是自食恶果。
阿舟抬眸,黑眸十分冷冽,他刚曲膝,就被刘掌柜拉住了,“不许跪!”他养了那么多年的崽子连他都没有跪过,凭什么跪一个心狠手辣的毒妇。
南宫嫣然柳眉一挑,双手抱于胸前,下巴微微上扬,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着阿舟,冷言道:“不跪?哼,本公主看你这破客栈连一百两银子都不值,想来你们也是赔偿不起了。来人啊!将此人的手足砍断,塞入酒缸之中!好叫他知晓得罪本公主所需付出的代价!”
“你敢!”刘掌柜怒喝一声,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庞竟硬生生地涌起一股力量,他挺身而出,将阿舟紧紧护在身后。
“这天底下还真就没有本公主不敢做之事,来人呐,把他俩统统给本公主绑起来!”南宫嫣然娇躯一颤,美眸圆睁,怒斥道。
其手下那帮如狼似虎的侍卫们闻令而动,当即朝刘掌柜与阿舟扑杀过去。
阿舟的双拳早已握得咯咯作响,要不是有刘掌柜挡在身前,只怕此时他体内澎湃汹涌的妖气早就按捺不住、原形毕露了。
(女强,无cp,无升级,半无敌,同时也是一本神明旅行日志,同时,这个神明不太冷。)姜澪本是男频世界里的路人角色,却意外获得神明力量,从此她的命运被改写。掌握了强大能力的她,同时缺乏了人类该有的感情。这是代价。拥有绝对实力的她,感情上却显得木讷。在看见人间疾苦后,她感受到了人类的悲伤,喜悦,愤怒,激动等情感。这让她第......
在这里,武道不再是虚无缥缈的传说,而是切切实实的传承,经过与科技的对抗后,彻底融入了社会,有了各种各样的武道比赛,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楼成得到武道一大流派断绝的传承后,向着最初的梦想,向着心里的荣耀,一步一步前进,都市之中仍有豪侠,当今时代依存英雄!...
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林羽,为什么好人成佛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而坏人成佛只需放下屠刀公平,从来不是对穷人讲的,要想公平,靠的只有一样,那就是让自己强大起来去制造公平这个世界有白就有黑,世界从不会因为你善良就善待你父亲欠债无力偿还,最终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债主每日上门讨债,让成绩优异的少年不得不放弃学业,扛起家庭重担,走......
林浩是玄阴宗的外门弟子,参加体质觉醒仪式,竟觉醒了纯阳之体。但宗门却隐藏,不告诉他。等他冲破重重迷雾,得知真相时,一个巨大危机也随即出现……......
【无女主,不套路,非爽文,文笔极佳,剧情一流,不喜勿入。】\n新历三十一年。\n寒冬落雪。\n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神教出了一位新的神子,佛门开了三十六朵金莲,一间摇摇欲坠的破道观走出个疯癫子。\n北海翻腾欲吞天地。\n妖国的三千里赤地长出了一棵小草。\n同样是这一年,在长安城外走进一对兄妹,揣着一封褶皱的书信,一脚踩进了这天下大势。\n......\n多年以后,李子冀盘坐于峰,长剑横膝,喃喃自语:“宁可永劫受沉沦,不从诸圣求解脱。”...
活泼好动爱撒娇的小美人×深情实力宠妻少帅 夏余意×穆斯年 门当户对 豪门世家 民国小甜文 — 夏余意出生那天,三岁的穆斯年手里攥着一枝银边翠。 夏家太夫人说:“银边送尽千里雪,斯年不忘夏余意,我这乖孙,便叫了夏余意。” — 托他阿娘的福,穆斯年从小便知道自己跟夏家这一胎小娃渊源颇深。 于是他第一次见到这奶娃娃,便喊他做“夫人”。 夏太夫人噗嗤一笑,“斯年啊,他可是个男娃娃,将来要跟你结拜为兄弟,喊夫人是万万不能。” — 夏余意会认人时,粘穆斯年粘得紧,整日别的不喊,嘴里蹦出来的话没有一句离开过“哥哥”两字。 夏余意:“哥哥,我好饿哦,奶娘不让我多吃桂花糕。” 穆斯年:“等着。” 穆斯年给他偷了一大盘桂花糕。 夏余意:“哥哥,你会爬树吗?我好想爬树。” 于是穆斯年三两下带着他蹿上树。 夏余意:“哥哥,我想学唱戏,可是老夫人不肯。” 穆斯年:“来穆家,我给请先生。” ...... 夏余意:“哥哥,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穆斯年这次犹豫了,没有回话。 ...... 穆斯年抱起他,“你可知跟我在一处,是离经叛道。” 夏余意:“离哪门子的经,叛哪门子的道啊?从小到大,我只认穆斯年是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