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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想什么路岸自然不知道,但被无视的路岸感觉受到前所未有的挑衅,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窜起来了,张勋见势头不对,拉住路岸的手,“在校门口打架是要被处分的。”
“你脑子缺弦吧,谁说我要打他了。”路岸瞪他一眼,甩开被抓住的手,不再把眼神放在不远处的沈余天身上。
他不管张勋,沉着脸大步往外走,他想,最好沈余天是不要被他抓住什么把柄,不然他迟早会把丢失的脸面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年少轻狂的人总是这么极端的爱面子,沈余天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路岸就无辜被人记恨上,而两人近乎荒谬的交集从这一刻开始了。
Chapter3
很快迎来第二次月考,路岸是以全年级前十的成绩考进育才中学的,上次月考保持了一贯的水准。
造物者的不公平是体现在方方面面的,有些人马马虎虎随便学一下就成了学霸,有些人挠破了脑袋挑灯夜战才勉勉强强挤进中上游,路岸是前者,而张勋就是后者。
因此,当张勋为第二次月考埋头苦读时,路岸依旧是悠哉悠哉的样子,张勋见他这样子就来气,“你倒是意思意思学一下。”
路岸手上扭着个已经快完整的魔方,闻言连头都不抬的,“你这要怪你妈,没给你长了个聪明的小脑袋瓜,自己玩儿去。”
张勋不满的操了声,但他总不能真的去质问他妈为什么不把他生得聪明点,只得无奈的又把头埋书里去了,他心思压根不在书上,没一会就发现坐在前排的沈余茴走了出去,随意这么一看,就见着路岸的头号情敌正在门口。
他所有的瞌睡虫瞬间被打跑,激动的拍拍路岸的手,路岸只差最后一步就转好了魔方,不耐烦道,“你他妈是有多动症吗?”
“你情敌。”张勋一把夺过他的魔方,拿手直接把他脑袋扳过来了。
路岸撩了下头发,听见这三个字才终于是肯看向门外沈余茴仰着脑袋和沈余天说着话,沈余天似乎是被逗笑了,无奈而宠溺的摇了摇头,然后把一个饭盒交给了沈余茴,这才是转身离开。
“喂,你知道吗,沈余天他爸妈离婚了。”张勋八卦的冲路岸眨了眨眼睛。
路岸盯着沈余天的背影,“关我屁事。”
“你没学过《战国策》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路岸把视线收回来,拿手拍了下张勋的头,“这句话是《孙子·谋攻》的。”
怪不得语文成绩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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