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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抱着他在兽皮垫子上坐了下来,这才慢慢地点下了头,回答说:“我的雌父原本就是嘎嘎部落的人。”
佘元白听到这句算不上解释的解释,再串联起这一路上墨跟他讲的一些话,就大概明白了。墨的雄父,也就是父亲,曾经闯入过嘎嘎部落,抢走了一个年轻的雌性做伴侣,这个雌性就是墨的雌父。但是最让他意外的,就是经历了这么一场事件后,嘎嘎部落竟然还愿意放他们进来,想必墨的雌父应该还有不少故事吧。
大蛇看着他发呆出神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滚圆软嫩的臀肉,一边问:“还疼吗?”
屁股上传来了一阵酥麻,佘元白连忙回过神来,就发现墨那双眼又写满了担心。原本应该是极其煽情的一幕,却因为那只不安分的贼手,显得有些猥琐。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猛然意识到,这一路上他都这么光溜溜地贴在墨的身上,明明已经是成年人了,却还被这么抱着走路,让佘元白的脸又耐不住羞涩地红了起来。可即便如此,他也还是没有松开双手,只是默默地把脸埋进了男人的肩胛,低声说:“不疼了……”
折腾了这么久,两个人也都觉得有些累了,所以就躺在嘎嘎部落的帐篷里,裹着柔软的兽皮就睡着了。那一晚,佘元白发觉自己心里有了一些变化,让他慢慢开始接纳了自己这具不太一样的身体。
第二天一早,佘元白是被帐篷外面的喧闹声吵醒的。他一整晚都睡在墨的怀里,所以即便没有柔软的干草垫子,他也睡得很好。以前工作的时候,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生怕哪天自己的秘密就败露了,所以即便是一个人在家里睡觉,也很少有睡得安稳的时候。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就发现墨早就醒了,只不过不愿意吵醒他,所以一直乖乖地躺着没有动。这种被人珍视的感觉,真的幸福得让人有点害怕。佘元白的脸有些不自然地红了红,毕竟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和一个男人做爱,第二天还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醒过来。让他这个自认为是异性恋的人,一时半会儿还不能适应。
“是不是他们太吵了?”看到怀里的小雌性睁开了眼睛,墨就伸手碰了碰他的脸,一边轻声询问道。其实他不是早就醒了,而且几乎一晚上没睡。人形的模样睡在嘎嘎部落的帐篷里,实在是让他没法合上眼睛,身体也酸痛得厉害,撑着撑着,天就已经亮了。蛇族的野性叫嚣着想要离开,但是看到怀里那张可爱的睡脸,他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佘元白又眯了眯眼,听见大蛇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借着神志还没有完全清醒,他索性就伸手抱紧了眼前的人,一边回答说:“没关系,也该起床了。”
墨自然是很惊讶,这只小雌性的胆子似乎越来越大了,可这么被主动抱在怀里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两个人抱着躺了一会儿,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个尖锐的叫声:“族长!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把蛇族的雄性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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