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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大军出征以来,左宁虽顶着统帅之名号,但实际上,许多具体事务仍需依赖随行的端木玲珑以及久居前线、经验丰富的顾云直等人出谋划策。每有要事决策之时,皆是众人共同商议后方能定夺。
今日亦不例外。次日清晨,初至睿津不过两日的左宁,便急匆匆地将顾云直等一干将领传唤至将府之中,欲商讨下一步进军荆州之计。
待众将齐聚,左宁面色凝重地开口道:
“诸位,如今我军已成功攻克并州全境,接下来若想顺利攻入荆州,最大的障碍当属那素有‘九州之南第一雄关’之称的揭门关,以及其身后横亘着的滔滔荆河。据日前东线传来的情报所示,温云已然率其本部人马从海州战线撤离,想必是被调往荆州协防,以防本侯与云襄侯联手突破防线,从而长驱直入荆州腹地。此贼此番动作,显然是早有防备了。”
等左宁说完之后,顾云直站在了舆图边上,手中指了一下舆图上揭门关和荆河,然后又从海州划了一条线到徐州这边,补充道,
“而为了避免意外,温云走的一定是徐州这边的路,后路这倒是无需担忧了。现在重点便是,如何拿下揭门关和荆河。在我看来,揭门关和荆河比起来,荆河明显更易守难攻,甚至以杨贤那以稳妥着称的性子来看,揭门关很有可能已经被放弃了,弃车保帅,重守荆河。”
“据我所知,徐州的主力在我率部归降之前,仍然还在柳元风的手中,布置在徐州琅水,若是我军在下了定汴之后便急行军迅速南下,以荆州军善存的主力兵马布置来看,有可能揭门关便会陷入孤军奋战的难堪局面,届时可能会导致荆州军元气大伤,同时荆河防线在缺兵少将的情况下也没有办法构筑起一个固若金汤的防线,所以以我在师父身边观察杨贤许久的情况来看,他一定会为了求稳,将兵力全部压缩在荆河防线上阻拦我们。”
坐在桌子边边的上官成在顾云直说完了之后,开口把自己掌握的信息说了出来,然后再说完之后,微微思考了一刹那之后,有些犹豫,但是还是补充了一句:
“若是对上我师父,请侯爷让我避免和他对上,我希望可以去和徐州军交战,虽然说我师父的行径让我这个做弟子的很难堪,而且也让我作呕,但是毕竟也是教了我一身本领,我不想在沙场之上和师父,往日的同门兵戎相见。”
“可,不过你师父若是和本侯对上了,我可不会手,一如之前对上公孙郴,周鼎这些人一般。”
左宁微微一笑,同意了上官成的请求,然后目光投向了舆图上的揭门关,在微微思考了一下之后,回过头来问向了顾云直和端木玲珑:
“让云襄侯领三千精骑去揭门关下探探虚实如何?若是揭门关真是被视为弃子,没有重兵把守,我们直接领兵而下,夺了揭门关。”
难得没有抱着酒壶的端木玲珑看了看身边听到了有事情做便美眸一亮的陆水寒,然后轻飘飘地回道:
“让大寒去也确实稳妥,我没意见,倒是要让她注意一下,别漏自己身份,免得有什么变数才是。”
“那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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