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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虽在长安常常见达官贵人享用,自己却极少尝过。为何?那还是因为囊中羞涩。
菜桌上, 一股股浓香向众人扑面而来,瞬间就勾起了刘秀肚里的馋虫,就是光闻不吃,也能将他瞬间馋倒。
当刘秀夹起盘中的一块牛腩放入嘴中,顿时口中唾液不断涌出,口中牛腩入口软绵,肥而不腻,鲜香爽口,汁多香嫩,让他忍不住在夹了一块送入口中。
而刘演放着美味不吃,一个劲的与阴识畅谈。阴识也是很愿意跟他交谈,要知道刘演很早以前就已经是声名鹊起了,天下豪杰皆识,在三教九流与黑白两道中那是混得十分开的。
阴识也十分清楚,在人生道路上多了一位像刘演这样的朋友是对自己是十分有帮助的。
此时,一端庄靓丽的女子踱步的向阴识走来。
“兄长!虽有佳肴,却无雅乐,实属无味,阴妹为众人舞一曲,为众人取乐如何?”
说话的这个人正是阴识的妹妹阴丽华。
众人见这少女身材修长;肤若凝脂、眉若远山;神态安详;乃是一天生的美人胚子。
刘秀前几天游学归来还遇见她了,自那天起,就让刘秀朝思暮想,久久难以释怀了!
阴丽华经兄长的允许后,便来到堂屋花垫中央,对众人说了一句献丑了,然后便扬起了花袖,扭动娇小的身躯,跳起舞来。只见她起舞翩翩,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舒展扬袖。
众人品尝着美酒,欣赏着优美舞姿,那真是好不自在啊!
就在这时,刘秀与阴丽华四目相对,二看上了眼,二人眼眸中情意浓绵。
刘演刘稷众人见了,发出了别有意味的一番笑声。
阴识更是看在眼里,他默默想道:“这刘演之弟确实是相貌堂堂,举止得体,言语有度。我阴妹却是对他有意,却不知道他以何为业,将来将阴妹许配与他,也好圆了家中二老的心愿呀!”
正当宾宴会淡之际,阴识将话峰一转,开口向刘演问道:“刘演之弟一表人才,不知在哪方高就呀?”
“愚弟不才,游学归来,在家农务。再者叔父年老体衰,行动不便,仍需照料,刘秀在家中力行此事。”
刘演这句话一下就彻底打消了阴识要将阴丽华许配给刘秀的念头。
阴识脑中暗想道: “在家农务,岂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乡野村夫!这不行!我妹妹岂能嫁给一个穷小子!虽说刘秀是皇族的后代,但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此时,喝酒的阴识又望了望刘秀。阴识见刘秀只顾吃喝,心里又改变了对刘秀的看法,脑中暗语道:“这人莫非是一个只会吃喝的酒囊饭袋,愚蠢至极的平庸之辈。要知道自高祖以来,刘氏族人大多出的都是青年才俊,那会有这样一个只会吃喝的憨货呀!”
刘秀见阴识望着自己,也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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