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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果说过,大门关不住她,要是让她找到机会,顺着树就爬走了。
书心想着仙果说那话的神态,又幻想一下爬树的身姿,不禁闷笑不止。
如此情态看在阿娘眼里,却是另一个意思。
“姻缘天定,如此说来,他只是看着老实,和我家书心并不相配。”
书心狠狠抿唇点头,又听阿娘道:“其实那小黄也不错,年龄虽小,知根知底的,再长两年历练历练,也是一个有担当的好小伙。”
再说这个,姜婶一脸懵逼:“杜娘子,你还不知道吗?小黄盗了大夫的珍贵药材,三天前已经逃离晔城了,县令已经派人去抓了。”
“那布庄……”
“说起布庄也真是奇了怪了,掌柜家的小儿子,看着也不机灵啊,都通了人事了,照看他的俩侍女,都诊出喜脉了……”
姜婶带来的几个消息个比个炸裂,惊得杜以珺头晕眼花,她自诩聪明,善于识人,怎么这次接连看走眼呢?
“不可能,传言不可信,我得亲自去瞧瞧。”
她先去了药房,随口问句:怎么不见小黄?
老大夫接连叹气:好好的一个娃娃,鬼上身了去偷贵人的好药,一文钱没卖出去,被抓个正着。
你是不知道啊,得亏他跑得快,不然当即就成了短命鬼,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小黄和老大夫相处多年,人品自然是信得过的,突然变化定有情由,杜以珺只得安慰他“空想无益,过好自己的日子,说不定以后有缘还能再见。”
“是啊,是啊。”老大夫突然老了好几岁。
再去秀才的私塾附近,几个幼童已经不上课了,说是休假半个月,等先生娶了亲再去。
杜以珺和那程秀才说过几句话,人是迂了一些,但学问做的不错,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那种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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