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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轻轻拨开淳常在拉着自己衣袖的手,然后动作迟缓地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此刻,她那原本娇柔的面庞上布满了深深的哀伤和委屈,眼眸中更是盈满了泪水,仿佛随时都会落下,只见她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淳儿你为何如此说,我一直都待妹妹极好,怎会毒害于你?”
说罢后安陵容望向坐在一旁的皇上:“嫔妾如今仍在孕中哪里会有心思毒害人,心中一直心心念念的都是为皇上平安生下咱们的孩子,还求皇上还嫔妾一个清白。”说罢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落下来。
皇上看到安陵容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也泛起一丝疑虑,他看向淳常在道:“淳常在,你可有确凿证据说是晔贵人所为?”
淳常在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镇定下来,她跪坐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期期艾艾,她娇小的身躯随着哭泣不断地抽动着。
突然之间,就好像是猛地回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淳儿止住了哭声,泪眼朦胧地望着皇上,又看向安陵容结结巴巴地说道:“淳儿……淳儿其实也不愿意跟姐姐闹到如今这般,莫非……莫非是因为前几日的那件事,才使得姐姐对淳儿动了杀心吗?”
一时间,整个寝宫之内只剩下两个女子此起彼伏的抽泣声,这哭闹不休的场景着实令站在一旁的皇上感到无比头疼。
他紧皱着眉头,一脸烦躁地看着眼前这混乱不堪的局面。
就在这时,当皇上听到淳儿口中提及“前几日之事”时,这才追问道:“前几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这时在一旁的嬷嬷走了过来跪到了皇上跟前:“回皇上,前几日皇上赏了我们小主玉盏花胶,小主记挂着晔小主有孕,自己都没舍得吃都给晔小主送了去。”
说到这里,嬷嬷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当时的情景,接着继续道:“就在那天,奴婢陪着小主一同前往晔小主的寝宫,当我们来到门口时,听见外面的宫女说晔小主正在殿内,因为平日里两位小主关系亲近,所以小主就带着奴婢也没有派人前去通报,直接就走进了殿内,可谁能想到,刚一进门,就隐隐约约听到晔小主在自言自语些什么“藏好啊”,“香啊”之类的话语。”
“我们家淳小主向来天真无邪,像个孩童一般,她一听这话,便好奇地径直走了进去,想要问问晔小主究竟在藏什么好宝贝。”
嬷嬷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皇上,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之色,继续说道:“不曾想,当淳小主出声时,晔小主竟是满面戒备之色,还出言询问淳小主瞧见了什么,好似是被人瞧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般,随后晔小主匆忙敷衍了几句,把方才之事含混过去了。”
“随后,更是不由分说地责骂起那个放我们进去的小宫女,也就是今天不幸中毒身亡的玉儿姑娘,如今想来,莫不是我们家淳小主无意间撞破了晔小主不可告人之事,所以才会对我们小主痛下杀手。”
今日奴婢多有冒犯主子,奴婢该死,但奴婢不能不说,淳小主单纯许多事看不明白,还求皇上为我们小主做主,奴婢死而无憾。”说完,嬷嬷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触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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