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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晌午,安大夫看完最后一位病人,到门口挂了个休息歇业的牌子,看着方临宁有条不紊地给病人抓完了药,捋着胡须点了点头。
“下一位,”方临宁递完药,低着头伸手想接着接药方,没得到回应抬头后才发现已经没病人了,“安大夫,上午看诊结束了吗?”
“嗯,休息一个时辰。”安大夫点了下头,随即看向方临宁,不客气道:“说吧,为何要主动过来帮忙,不会还是想让我给他瞧病吧,我已说过,医术有限,治不了。”
方临宁闻言,略微顿了一下,他本来是想着帮忙算账抓药能把这安大夫的空给挪出来,好把他们运来的草药卖掉。
当然同意陆乾跟着他一起过来,他也想过让这儿的大夫帮忙看一看,可这下听完对方的话,他明白陆乾这病之前不是没被瞧过,这样他便不好在多事,等以后了解清楚情况了再说吧。
“安大夫,我来帮忙是想把自家的草药卖掉。”方临宁说了正事。
“草药?”安平之上午忙得晕头转向,现在回想一下,好像是有人背着两篓草药过来卖,不过他正忙着,一口回绝了,“行,赶紧背进来,趁这点儿功夫,称个重。”
方临宁面上一喜,应声说好,又道:“您稍等。”
回头朝和他寸步不离的陆乾道:“走,去背草药。”
板车上总共放了五篓草药,每个里面都塞的满满的,还有多出来的一些用两个编织的篮子装着。
方临宁朝陆禾几人解释了一下,留下陆野看着摊位,其余几人一人背着一篓,陆乾则胸前还抱着一篓,两个篮子被李盛提着,只一趟便都运到了平安药铺。
“安大夫,麻烦你了。”陆禾客气道。
“咱做得是买卖,一手钱一手货,谈不上麻烦,要不是你家这小哥一上午都在帮我算账抓药,我恐怕到现在也歇不下来。”安平之一边打着算盘一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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