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系统发布的主线任务在意料之中,路邈扫了一眼便略过去,看着后面的支线任务,眉峰微挑。
安全的度过白天……
先前他激怒老王的时候,老王的棒球棍都快砸到他了,都没有出现过这条提示。那么是他调查王小妹房间这件事情,挑起了老王或者是其他NPC的杀心?
老王的友好度没有继续降低。
如果是老王的话,那么或许友好度对剧情的影响并不大。
将这个情报默默记在心里,路邈收回视线,继续查看王小妹的日记本。
这本日记是新的,里面没有多少内容,写日记的时间间隔也很长,但每一个字眼都晦暗又压抑。
路邈翻看了前面两篇,都是跟老王吵架之后记录的,稚嫩的笔迹一遍又一遍的写下“又是这样”“为什么不离婚”“妈妈真的不爱我们了吗”,却得不到任何的回答。
大致明白这本日记是什么性质的道具,路邈没有一篇篇仔细看过去,直接翻到了最后。
他可没忘记,自己现在身处在一个恐怖游戏当中。
虽然不论是老王、崔玉香还是王小妹,他们的长相都跟他曾经工作过很长时间的《理想小镇》里的老王一家非常相似,甚至有一部分相同的经历,但这种程度的煽情剧情,并不会混淆他的认知。
游戏是游戏,《理想小镇》是《理想小镇》,这里的NPC永远不会是他熟悉的那些家人。
路邈平静的翻到最后一篇日记,上面的内容是两天前写下的。
【我的东西丢了,肯定是他拿的!还好我提前买好了监控,这次一定能让妈妈相信我!这个可恶的人渣,我要让妈妈认清他的真面目!】
字迹有些潦草,可见日记的主人写下这些内容时,心绪十分的不平静。
这篇日记附近的纸页有些凹凸不平,像是被水浸湿过的样子。路邈伸手摸了摸那些地方,发现纸页还没干透,轻轻一搓就能把表皮搓下来。
他碾了碾手指,正在沉思,耳朵忽然动了动,察觉到什么,抬头往房门外看去。
没有人。
但橱柜顶上的监控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转动过了,从直视床尾,变成了偏向书桌这边。
仿佛要看清楚他在干什么。
“以咒禁祓除邪魅之为厉者,是为禁师。”……岑冬生重生了。他的灵魂来自八年后的未来,那个鬼怪横行、恶神作祟,被称为“禁师”的人们统治着现代社会的时代;而现在,世界尚处于暗流涌动的巨变之夜前。但他是个谨小慎微的家伙,自知才能平庸,重生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抱大腿,并将这项事业进行地很彻底、很成功。除了一个问题。大腿们的脑子都有病,她们……会自己打起来。“别打了!要打出去打好不好?别把家拆了!”“算了,你们还是回来吧……拆家总比毁灭世界好……”...
关云和关琴是一对兄妹,关云生得孔武有力,关琴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但是二人有另一重身份:关云是上古之时的伏魔神君,关琴则是武烈遗珠,二人的盛名远播四方,被供奉千万年。但是二人没想到的是:不仅名字和前世不一样了,二人的身份也不一样了。原先伏魔神君是武烈遗珠的父亲,这一世却成了哥哥!关云怒火中烧,几番追问才知道当年自己陨落......
穷途末路,绝望濒死之际,乐语叫嚣道: “你有种就杀了我。” 敌人狞笑道: “我从未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 乐语死了。 然后乐语又活了过来,活在敌人的身体里。 这是一个被人杀,就会夺舍杀人者的故事。 “为什么杀我的人都是一些身世离奇老奸巨猾任务线一大堆随时都会死的枭雄鬼才?” “就没有一些忠厚老实富可敌国美女成群的人生赢家来杀杀我吗!?”...
【女摄影师·导演VS救援队长——我无法及时止损,但心甘自负盈亏。】 她漂亮风情独立,是雷打不动的单身,别人口中的女海王。 栗则凛看她的每一眼,都感觉孩子的名字有了头绪。 别漾读懂了他的眼神,稍稍挑眉:“真看上我了?” 栗则凛扣住她手腕,唇抵在她手背上:“我喜欢你。话我撂这儿,麻烦你礼尚往来。” 别漾似笑非笑:“现在索取关系都这么霸道的?” 栗则凛吻她手背:“藏着掖着,多不男人。” 在一起一段时间后,她开始频频加班。 这天,栗则凛被朋友叫去会所,见本该加班的她玩得正嗨。 他压着脾气发消息:【忙完了?】 他看见她拿起手机,随后收到回复:【还没。】 他眼睛盯住她背影:【去接你?】 她似有不耐:【说了加班!】 栗则凛就火了:【那你也先来对面卡座跟我碰一杯!】 别漾转头,不远处的男人双手撑在胯上,目光如豹。 “……”车翻得猝不及防。 他一字一句:【女朋友,口哨吹的真匪啊!】 回到家,他盯着她,算账的意味颇浓:“解释一下。” 她不动声色笑:“说好各玩各的,动心,就是你的不对了。” “对我腻了是吗?”他气得头顶冒烟,口不择言提了分手。 之后没多久,他主动登门求复合:“你忘了东西没带走。” 别漾看看他空着的双手:“什么?” 栗则凛拥着她进门:“你忘了把我带走。” 本以为是不三不四的关系,到头来成了一心一意的奔赴。...
吞天吞地吞万物,不死不灭修金身。少年秦斩为情所骗,血脉被夺,修为被废,却意外觉醒了祖巫血脉;获得十二祖巫传承,修炼《九转吞天诀》!天地万物皆可吞噬,从此,秦斩以凡人之躯肉身成圣,张口吞天噬地,一念之间,霸天绝地,万族臣服!...
文案:雄州城破,她的父兄为保一城百姓性命,将她作为投诚的礼物。萧持用那柄陪他多年的刀挑开了毡毯一角。毡毯下,是光艳灼灼的美人。父兄的声音十分平静:“但请君侯,收下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