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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会想起我那短暂的表演生涯。我站在舞台上,说着不属于我的台词,经历着不属于我的人生,台上台下、今天明天,我都是不一样的我——而你,我记得,你站在台下,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你不是最开始就出现的,但某种意义上,你是我的人生唯一的观众,因为只有你能看见我(我想你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在南柯实验室时,我常常一个人工作到深夜。那时你总是在意识里陪伴着我,让我感到不孤独的是对你的愤恨……慢慢的,这种愤恨消失了,它也许是因为时间与空间的距离确实会淡化人的情感,又也许仅仅是因为我“长大”了。
在那我自以为已经足够“长大”的几年,在繁忙工作的间隙偶尔想起你时,我有时会想,要是我十几岁时没有那么不懂事就好了,要是我们都没有那么极端就好了。
但现在我想,如果没有那样的开头、那样的不懂事与极端,我们的故事根本不会成立。我和你,只会像脑科学中心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在必需的交流结束后成为见面点头致意的陌生人(考虑到我那时的性格,也许连点头致意都没有)。
我曾拒绝过你很久、若干次,相信你还记得。这种拒绝会停止,仅仅是因为那段时间“小镇模块”几乎烧干了我的脑细胞,达摩克利斯之剑绑着我、让我连呼吸的间隙都没有……于是,单纯为了换换脑子,我像思考仿生人会不会梦见电子羊一样开始思考我和你的关系。
尽管这种思考最初没有任何目的性,但由于我那时的确智力过人,所以我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问题之所以还值得被思考,本身就说明了你对我的重要性。
因为你在我的人生里毫无作用,如果我是一个软件,那么理论上拿掉你根本不会影响它的运行;可我却还在思考。
我很怀念丹宁湖的阳光,怀念教学楼天台的早晨,怀念小门后的那条巷子。
如果这一生尚未结束,我想去很多地方,我想更多地了解这个世界、和其中的人。也许我会去旅游,又也许我会重新去剧院,扮演各式各样的角色。
我也曾设想过回到脑科学院——不是脑科学中心,而是脑科学院。我想在图书馆做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也许到了那时我已再次失去部分记忆,甚至连我是谁、我做过什么、我为什么要割掉芯片都不记得……所以我写下了这封信,它是给你的,同样也是给我自己的。
你能告诉所有人我们那并不完美的故事,而它未完待续。」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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