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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临睡了会儿午觉,顶着一头鸡窝坐了起来。
他脑子还是懵的,窗帘拉着,看不出来现在几点。随便套了条裤子起来,去客厅喝了口水,喉咙终于舒服一些,不像刚刚那样干涩。
走动的全程他下面都是硬的,顶在裤裆里,随着他的动作摆来摆去,他忍不住用手在外面拨了几下,让棍子方向朝左,也不至于卡着难受。
经过潘虞的房间时,他看向门外的地毯。
昨晚上他就射在这上面,又稠又多,现在却什么都看不见了,连个味儿都闻不到。
一想到昨天,他呼吸就加重了几分,手搭在潘虞卧室的门把手上,一时没敢往下拧。
但毕竟来潘虞这儿他干坏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深呼吸两口气,咬牙打开了门。
潘虞的卧室飘荡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浓,却每个角落都有,他四处看了一眼,屋子里的装修偏暖色调,窗帘是橘黄色的,书桌是浅绿色,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整间屋子都是亮的,带得他心情也跟着明亮起来。
他坐在床沿上,身体微微往下陷,他闻到属于潘虞的味道,从衣柜里传来,还有床头,梳妆柜。
舒临很少觉得自己卑劣,但自从来到潘虞这儿,他几次叁番地做了自己曾经不齿的事情,并且停不下来,开始上瘾。
他打开潘虞衣柜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潘虞迭得整整齐齐的内衣内裤,各种颜色款式的,很多很多。
舒临像来到了天堂,手在一个一个的小方块上滑来滑去,最后选了套酒红色的,带蕾丝的款式。
好兄弟刘超曾经说过他闷骚,说他看上去正正经经的,还有点高冷,其实背地里骚得要命,到床上肯定像条发了情的疯狗。舒临以前还不承认,现在想想自己对潘虞的所作所为,还有手里拿着的风情款内衣,他扁了扁嘴。
闷骚就闷骚吧,闷骚男人管得住自己,还能让自己女人爽,有什么不好的。
舒临坐回床上,掀开潘虞的被子钻了进去。
他身上都是干净的,早上刚洗了澡,脚趾都一根一根掰开来洗了,他害怕把潘虞的被子弄脏,沾染上自己的味道。
但转念一想,他长得又不差,浑身也香香的,那么心虚干嘛。
舒临仔细看了一眼手里内衣内裤迭成的方块形状,研究透了才敢打开,他担心待会儿不能复原,被潘虞发现。
内衣的款式属于风情挂的,罩杯不小,微微凸起来,里面的布料又滑又软,舒临摸了几下,低头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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