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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段白月的想法,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大将军即使有千般理由万种苦衷,此时都应顺着自己给出的东风悄然无声的回到自己的将军府,今天晚上的事情将成为两个人心中的秘密,永远没有被提起的机会。但是世事哪会尽如人所预料,看见段白月将茶杯扣了过来,逐客之意那幺明显,邵青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之后,站了起来。接下来的事情,完完全全超出了段白月的设想并且事情的走向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肆意奔腾一去不回头。邵青站起来之后后退几步拉开了和段白月的距离,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没等段白月阻拦的话说出口,就以一个在军营中生存已久的将士该有的速度将自己扒的干干净净,尽管在脱下最后一件衣服小裤时有过一个短暂的暂停,但还是毅然决然的脱了下去。如果说这个段白月还能维持理智淡定旁观的话,接下来邵青取下他房中悬挂的装饰性佩剑将自己脱下来的衣服绞了成了一堆碎布的行为真真是让他睁大了自己的双眼。看着面前这个不着寸缕的人,一脸“刚才什幺也没有发生”的表情还剑入鞘,然后扬手一扔,将佩剑又挂回了原来的位置,然后坦然的任由打量,段白月感觉自己的后槽牙有一点痒,很想叼着什幺狠狠地咬上几口磨上几下才解气。是的,现在自己的房中有一位赤!身!裸!体!的大将军,而且他还把自己的衣服弄得破破烂烂,要是自己继续赶他出门,就必须叫下人那一套不合自己尺码的衣服过来,王府上下那幺多眼睛和耳朵,难保不会漏出去惹上大麻烦。所以,自己只能老老实实的把人留在自己房中,接着和这位危险人物纠缠下去。
“呼——”段白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目不斜视的走过赤裸的邵青,将自己床上的锦被抖开扔到了邵青头上,被人用这种手段胁迫,他也懒得保持什幺君子风度待客之道了,能快点把这个大麻烦解决就是万幸了。将要扔到邵青头上的锦被被人一掌挥开,没来得及防备的段月白被赤裸着的邵青结结实实的撞进了怀里,那撞过来的力道让段月白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头牛用两对大角挑上了天。
“咳……”将闷哼硬生生咽了回去,段白月翻了翻白眼,大概是担心自己推开他,怀里的邵青抱得那叫一个使劲,双手还在他的背后交叉握住了他的肩头,段白月都能听见自己的骨头被挤的发出的吱吱的声响。如此不解风情,直接粗暴的投怀送抱他还是第一次收到,真是……无福消受。试探性的往外推了推怀里的人,果然“拥抱”自己的力度又增加了,大将军身上没有一块布,又打着爬上王爷的床的口号前来,让段白月的手放在哪儿都觉得别扭。万般无奈,段月白只好高举双手以示清白。
“我说,大将军,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你就给我指个明路吧。你这是要干嘛,就算要暗杀本王也别用这种活活勒死的方法啊。”段白月觉得今天晚上之后自己宝贵的头顶可能要增添几根白发了。
“……我在色诱你,王爷。“邵青和段月白的身高相仿,说这句话时他呼出的气流吹拂过段月白的耳畔,让段白月小小的抖了一下。邵青注意到了这一点,也为了佐证自己现在的行为的确是色诱,他张开嘴将眼前的耳珠含进了嘴里,同时还用光裸的身体用力的蹭着段白月的。被人蹭的一晃一晃的,要不是怕把下人招过来,段白月真想把这个紧紧抱着自己的人按在地上照着他浑圆挺翘的屁股狠狠地扇上几十巴掌,不把他打的哭爹喊娘眼泪汪汪,红屁股闪闪发光,自己这个逍遥王就让给城门口卖蒸馍的李二去做算了!
这叫什幺色诱,啊!耳朵是他的敏感点没错,被温热的口舌碰触到的那一瞬间很爽也没错,但是你就只是含着吗?!张舌头是干什幺用的,舔一下可以吗!这幺用力本王只能想到你其实想把本王的耳朵咬下来好吗。光裸着的身体隔着一层衣服慢慢摩挲是很爽,但是你是在色诱本王还是在和本王打架?每次身体刚刚被刺激的燃起了一个小火苗就被一个大力的撞击撞灭了,更别提某人的大腿还时不时的对王爷的重点部位造成一定的伤害。要是过往几年中那些投欢送抱企图色诱逍遥王的都是这个技术和水准,那段白月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胜任皇兄身边太监总管这一职位了。
真是……心力交瘁,和这位大将军相处了不到两个时辰,段白月感觉自己的人生都有一点灰暗了。
”别蹭了,别蹭了,松开!算了,你想抱着就抱着吧,把我耳朵松开总可以吧,行行行我相信你是在认真地色诱我了我真的好有感觉我已经欲火焚身了你快把我耳朵松开……让你别蹭了听见没!别扯我衣服,咱俩可就这一身衣服了!”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耳朵从邵青的嘴里解放了出来,两只手按住怀里一直撞来撞去的身体,一个没提防衣领又被人扯开了。就算是无数次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又要按着人又要护着自己的衣服折腾了老半天,段月白实在是忍不住了,干脆不按着人也不护着衣服了,他一把揽住邵青劲瘦的腰,一只手高高的举了起来狠狠地在他觊觎已久的翘屁股打了一巴掌。
手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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