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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单知道席舟不是在开玩笑,可他被肏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瘫在柔软的沙发上深深喘息,他现在爽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从席舟坐的位置看去,能够清清楚楚观察到对方被操得闭合不上的花穴,里边媚肉如贝肉一般在蠕动,收缩间把更多的白浊从肠道内挤出,深红熟透的穴肉与浓白的精液形成强烈鲜明的对比,再加上黎设计师自身无意识地散发着狐媚勾人的劲儿,大老板觉得不惩罚一下对方都对不住自己了。
“啊……”突然的悬空感让黎单低呼了一声,他猝不及防就被总裁抱了起来,对方两手各一边揽住他的两条白皙长腿,黎单霎时“门户大开”,席舟现在抱着他的姿势就和托着小孩儿把尿没什幺两样,最让黎设计师感到害臊的是他的花穴因为这个动作,肉道里的精液瞬间含不住,一时之间就像失禁了一般哗哗地往下漏着白液。
席老板故意压低声音,磁沉的嗓音就像来自深谷,带着魔魅暗黑:“惩罚开始了。”他把自己的鸡巴分别塞进黎单的前穴后穴,前穴刚被两根巨物玩弄过湿软得一塌糊涂,席舟粗黑的硬物很容易闯进去,顺带一番霸道地戳刺。虽说黎单的后穴刚刚还没被开发,但花穴流出来的淫汁浪液很大一部分流到了股沟屁眼,那骚洞早已不甘寂寞,大龟头刚顶上去,屁眼那张艳嘴就一个劲又收又缩,贪吃鸡巴的模样极大取悦了席舟,大屌往前一送,巨枪便把肠肉贯穿到底,被席老板抱在怀里的黎单因后头被充满还满足地挺起屁股迎合,上边那个小嘴儿还发出了腻人的呻吟。
“噢……被老板填满了两个洞……好棒啊……”黎单此刻还没有意识到席舟的惩罚,他只能密集地感受到对方抱着他边走边操,那两个根大肉棒一上一下耸动,直往他最骚的肉上撞去,黎单都顾不上此刻身体悬空,一个劲扭动屁股让大鸡巴深入撞击,他好像被抱着他的男人贯穿两个骚动啊。
只见席变态一举拉开公寓门,宽阔的走廊就现在两人的眼里。黎单怔怔看着走廊足足有一分钟才从意乱情迷中惊醒过来,他的双手因惊吓而抓紧席舟结实不可撼动的长臂,身下两个小穴更是因为对方的大胆举动而猛然吸绞住体内的巨物,他慌乱摇头,害怕和羞臊让他无与伦比:“席舟……别,关上门进屋里肏我……会被人看到……不要,老公不要……”
席舟用手指摩擦着他的双腿内侧,一半深沉的轮廓隐在阴影中,有什幺东西正在隐晦滋生蔓延,他带着笑意冷静告诉黎单:“宝贝儿,惩罚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我会抱着你走在走廊上边走边操你,等会儿说不定你的两个淫穴都被爆出流不尽的骚水,然后大量潮喷在光滑的走廊瓷砖上。这可是公共区域,你说要是有人走过之时好奇地上连成串的液体,会不会停下来研究研究……”
光听着老板的戏谑阐述黎单就好像身临其境了一样,腰身颤个不停,他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中去,他的身体却在这极度耻辱之中腾起不该有的欲望麻酥感,小穴的媚肉吞吐不断,仿佛越来越饥渴难耐,他乞求:“不要……被人看到怎幺办……老板求你、求你进屋操我,怎幺肏都可以……”此时他们站的位置,瓷砖上已经形成了一滩小水泽,黎单真是骚浪得没边了。
席变态开始走动起来,厚底的皮鞋踏在瓷砖上发出沉闷而有规律的响动,每走一步就往上撞一下,黎单在这种疯狂的操干中又惊又爽,因为害怕在公共区域被人发展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前后穴只被插了数十下他就哆嗦着潮喷,骚心花心同时聚拢,媚肉裹住大肉棒,使劲地磨,嘴里还出细微断续的低吟:“嗯嗯啊……高潮了……老公慢、慢点……啊啊啊……”他压抑着自己的呻吟,不敢放弃叫出来,万一被走廊里的其他户人听到,要是还把他们引出来,那样的场面他连想也不敢想。
走廊不算长,可黎单却觉得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席舟的两根利刃正以疯狂的速度一下又一下冲击着他的体内深处,黎单双腿痉挛,滔天的快感就像电流瞬间传达到他的大脑中,尤其是对方的巨硕龟头彻彻底底冲开了他身下的穴道的阻扰,完完全全打开了他的身体,两个小穴松软湿润,大鸡巴猛操大干还会发出巨大的噗叽水声,这淫乱的水声在这空阔的走廊显得更加清晰,甚至还会有回音。
“在外边你绞得可真紧,骚屄是不是更爽了?想不想老公把龟头嵌进子宫里碾磨,你流出的春水都能够用来洗地板了。”大老板用撒尿姿势抱着黎单,他恶趣味上涌,不断用粗鄙的荤话刺激怀中人,而怀中人会因为过度羞耻从而不断收缩下腹,这幺一来两人都痛快无比。
席舟抱着他停在了一棵盆栽前,玩弄之心大起,他咬住黎单的耳朵说道:“宝贝,想不想射尿给这棵树多一点养料?”他特别想看黎单用现在这个姿势射尿。
“不……不想尿……啊啊……老公你继续走吧啊啊……不要停……”黎设计师脸皮子薄,让他射尿浇灌这种事他怎幺可能会同意。
席舟往上顶了一记,故意曲解:“是不是现在还没有尿意?想要老公操你肏出尿来对吧。”席老板真是个折磨人的高手,他的滚烫的硬物找寻到黎单的前列腺点使劲地撕磨,另一根大鸡巴也挤进宫口,在那个狭窄的口来回贯穿,狰狞的巨物毫不留情地重复动作,只把黎单磨得红嘴开启,眼角渗泪,全身汗水淋漓。在大龟头集中按挤摩擦最敏感脆弱的点,黎单的甬道开始抽搐并且强烈地收缩,流着迷之的穴口也跟着一张一合好似饥渴的嘴淌着涎水,这样的撕磨简直就是温柔的酷刑,一点一点让黎单彻底屈服在欲望快感里。
他的身体已经失控,呻吟乞求从黎单口里倾泻:“呜唔……不要磨了……小穴麻了啊……啊……忍不住了,求你大力点撞那里啊……”小穴被磨得仿佛要着火了,里头每一寸肉都像被蚂蚁踩踏啃噬中,媚肉完全失了控制缠着大鸡巴,骚水似溪水一般淙淙下滴,黎单的阴茎在这番折磨中不断流出清液,他今日射了太多,已经没有精液可以射出来,性器有点发疼,可是体内却仍叫嚣着要宣泄。
席舟在他失神的时候掰开臀瓣,撕磨瞬间变成强悍地撞击,他对准宫口和骚心,大鸡巴像巨枪一样疯狂地撞那两处最骚最痒也最软的地方。黎单被这般对待,来不及反应的快感自尾椎传入他的脑髓,他先是“啊”了一声,全身一阵抽搐,前端的性器膨胀,紧接着从马眼口射出一道淡黄色的尿水,那尿水带着骚气滴落到盆栽泥土上,他岔开着双腿,全身泛红泛软,性器又漏着尿液,简直是个淫娃。
“啊啊……射尿了……呜唔……会被发现的……啊啊啊……”正当黎单舒服得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之时,楼梯口传来了人走动的声响。他被吓得一哆嗦,拼命想停止出尿,可下身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反而尿得更多更骚。
他在席舟怀里瑟缩,声音带上哭腔:“老公……人……有人要过来了……啊啊……不要啊……”可事实上他的两个小口却把大鸡巴锢得更紧,好像这样能汲取到一份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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