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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易恒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盯着床上的程染,想起家里的老医生说的话,宋易恒只有陷入深深的沉思,这个人,床上的这个人,自己爱了六年,可是自己终究还是伤害了他,不,也许是一直在伤害他,但是即使只有伤害自己也绝不允许这个人去往另一个人的怀抱
“唔……疼……学长”,宋易恒听到程染的声音立刻凑了上去,谁知道程染只是昏睡的呢喃,并未清醒,宋易恒拿起床柜上的毛巾,沾了些凉水,轻轻的擦拭着程染的因为发烧而有些绯红的脸蛋,拿着毛巾一寸寸的描绘着这个自己爱了六年的人,突然有些哭,自己这幺从小到大很少哭,但是现在自己真的觉得特别的难受,这个自己最爱的人即使在昏睡中叫的也是别人……
宋易恒俯下身子亲吻着程染的小脸,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脸颊每一处都没有放过,然后这个嗜血又狠辣的男人窝在程染的颈项,轻轻的拂摸着程染柔软黑亮的头发,最终还是没忍住无声的哭了出来,泪水滑落在程染白皙的脖子上,冰冰凉凉,却蕴含了这个男人对程染所有的深情和眷恋……
“少爷,黎少爷来了”宋涛站在门口,看着自家少爷趴在那个人的颈项处
“嗯……我等会就来,让他去客厅吧”宋易恒的声音有些沙哑,宋涛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少爷的声音明显就像哭过一样,可是……要说两年前的少爷自己肯定相信少爷会哭,可是现在,自己绝对不相信那个狠辣的少爷会哭!“哦哦……是”宋涛赶紧了下来,自己再待下去自己会被吓死
宋易恒的眼睛还有些红,吻了吻程染的嘴角,“诺诺,黎祁煊是你爱的人,也是我从小长大的好兄弟,但是即使这样我也不会把你让给他!你只能是我的你知道吗?”
“唔……”程染不知道听没听到,撇撇嘴唔了一声
宋易恒弯了弯眼睛,这个小笨蛋,睡觉时睫毛都还在颤抖!不过现在不是拆穿的时候,黎祁煊还在外面等着……
听到关门声,程染立刻睁开眼睛,眼里全是慌乱和惊奇:刚刚那个恶魔哭了是吗?因为自己哭了吗?恶魔和学长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自己知道,但是最重要的是为什幺他会知道自己的小名是诺诺?自己真的不认识他吗?
程染拍着脑袋,好多事都理不清头绪,“疼……”后穴虽然涂了药冰冰凉凉的,但是还是抑制不住撕裂的疼痛
突然门把动了动,程染立刻吓得闭上眼睛,宋易恒走到床边,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一碗热腾腾的米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将托盘放在床柜上,看着程染颤抖的不行的睫毛,噗哧笑了出来,然后凑到程染的耳边道“小笨蛋,你的心跳像打鼓一样,我在门外都听见了”
程染唰的,脸一下子通红,慢慢的睁开眼睛,慌乱的撇撇嘴“你……你胡说”,自己的心跳是很快,但也不可能在门外就听到的!
“呵呵……饿了吧?你现在忌口,我叫厨房做了些米粥,起来吃了吧”宋易恒直接弯下腰,双手搂住程染的腰肢,程染慌乱的抓着宋易恒的手臂,“别怕,我扶你坐起来”宋易恒苦笑道,将程染微微的抱起,然后拿起一个软枕垫在程染的背后,让程染舒服的靠在上面
程染不好意思的放开宋易恒的手,“嗯……谢谢”说完微微的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别人只是好心,自己还以为……
宋易恒并没有直起身来,手还搭在程染的腰上,然后微微的侧脸,亲了口程染的小嘴“我爱你”
程染抬起头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什幺不可能的事一般,猛地推开宋易恒,拉扯到后穴的伤口,立刻痛呼起来“痛……”
宋易恒猝不及防的被推开,看着程染捂着屁股皱着白净的小脸,突然又有些想笑“笨蛋,谁让你乱动的!”
程染撇撇嘴,无辜的大眼里全是泪水,就快要流下来一般,然后紧紧的盯着宋易恒,仿佛在说我这幺痛都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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