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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平凡,怎么谢我?”墨九笑嘻嘻地问我。
我眉清目秀,怎么也是小家碧玉级别美人。这厮左一个小平凡右一个小平凡,让我恶毒地期望照着那张俊脸狠狠地来一拳。
我瞪了他一眼:“谢谢。”说完从他怀里滑落。
他眨眨眼:“小平凡好沉,我卖你一支朱砂笔可好?”
“朱砂笔?”我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胡菲菲的朱砂笔是你卖给她的?”
“剐刑完成后,为防死囚凶灵作祟,监刑官便用朱砂笔在犯人头颅上做标记,封住怨灵。胡菲菲手里那支朱砂笔封着300百年前犯妇曹氏的死灵。以朱砂笔为凭驱使曹氏,曹氏便施剐刑替她剐去赘肉。减肥塑身,立竿见影。”他挑挑眉,“为了美,剐刑又有何惧?小平凡可动心了?若感兴趣,我打折。”
我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易道掐着胡菲菲的后颈从天而降,他的另一只手上握着那支朱砂笔。胡菲菲依然穿着白色睡衣,脚上趿拉着拖鞋。面如土黄,疯狂地拳打脚踢,想挣脱易道的钳制,却根本碰不到易道高大的身体。
正看得发呆,不防身旁的墨九掬起一捧紫色火焰往我脸上兀地一糊。这火不烫,像一袭温暖的风拂过,但还是将我吓了一跳:“你干吗?”
眉梢一弯:“烧掉你脸上的朱砂印才能救你。”
听到他的声音,胡菲菲用力将头扭向这边,泪光闪烁,喉咙里发出因缺少空气而嘶哑的声音:“墨先生……救我……”
“不救。”墨九瞥向她,语气仍旧笑吟吟的,“咱们有言在先,不遵守合约后果自负。”
胡菲菲眼里的泪光变成绝望的泪水从双颊滑落。
谈话之际,易道已拿起那支朱砂笔,避开胡菲菲乱挥的手,在她额心点了一个红点,然后将她推到一旁。
她正想从地上爬起来,突然,一只血淋淋的手从她背后伸出,搭在她的肩膀上。接着,从她身后探出了广场上那个女人血淋淋的头。胡菲菲惊恐的脸在她一袭雪白睡衣的衬托下惨白得让人发寒,她似乎想翻身逃开,可是手脚只是徒劳地在地上磨蹭着。嘴巴一张一合,却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而易道和墨九都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就像看鸡鸭打架一般,眼里没有半丝波动。
“菲菲……”毕竟是认识多年的同学,我再也忍不住想过去帮她,却被墨九按住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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