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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赵晚霞走后,梅绛雪一直在想赵晚霞的那个表情,聂小凤三个字令她脸色大变,只是那并不是惊吓或是其他恐惧神色,倒像是见到念叨已久的人,脸上明显的欢喜想让人忽略都不能。如今想来,赵晚霞只怕认识聂小凤,就算不认识也一定听到过她的名字。
只是,聂小凤与人对敌从未报出过名字,赵晚霞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呢?听到聂小凤的名字不仅不怕还很欢喜,实在怪异。
能喜欢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梅绛雪实在不明白赵晚霞心里在想什么,又凭什么认定聂小凤会对她慈悲。她这样大大咧咧的将聂小凤迎到家里去,就不怕聂小凤走的时候为了防止消息走漏将她一家灭口?
不过,如今看来梅家想要置身事外只怕不能,她必须想个办法让聂小凤不能对村里人产生生命威胁。
“雪儿,这么晚了你去哪儿?”梅清扬见女儿要出门,急忙问道,梅绛雪想了想,还是说道:“爹爹,你今日见了那个黑衣女人不觉得奇怪吗?”
梅清扬想起那女子美貌妖娆,却有一种不同于外表的凌厉气息,点着头道:“我原本也怀疑,听你这样一说到可以肯定了。那女子想必不会如看上去那样弱小,不过走江湖的人总免不了受伤,为防备旁人假作没有武功也是有的。”
梅清扬虽然怀疑聂小凤,但到底没想的有多可怕。他过惯了平淡的生活,以为江湖的危险不能降临到他头上,因此看人时并未以最大的恶意来揣度。
梅绛雪叹了口气,她年纪小小,做这样的神情未免可笑。梅清扬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道:“你小小年纪叹什么气,没得将自己叹老了。”
梅绛雪拉住父亲的衣袖,低头凝思片刻,抬头说道:“女儿的直觉一向很准,爹爹这次一定要听我的。这几日我会出去办事情,爹爹就算有疑问也请不要说出口。那个聂小凤在女儿看来十分不简单,女儿听闻最近江湖各大门派为了追杀一人闹得沸沸扬扬,这聂小凤只怕来历不正。”
梅清扬知道女儿喜爱打听江湖之事,如今各大门派闹得动静颇大,这地方虽然偏僻,但到底听到一些风声。如今听女儿一说,这黑衣女子倒真是可疑的紧。
梅清扬道:“那女子既然可疑,爹爹更不能让你去,此事你不用理会,一切爹爹自会主张。”
梅绛雪就知道会是这样,可如果不说,梅清扬心中没有防备,母亲又是个心软的,只怕灾祸会如期降临。
不过梅清扬既然点名不让她过问,她暂时安安父亲的心,余下的找时间单独去做。她已经将罗玄教导的专门针对聂小凤的武功练得纯熟,差的只是内功。只是内功这种东西只能日积月累,纵然她将武功练得再纯熟,两年的时间内功终归浅薄了些。
聂小凤对战敌人向来喜欢用毒,让旁人钻进她设好的套子。这一次梅绛雪需要好好想想对策。
聂小凤倒是在赵晚霞家住了下来,等到梅绛雪再次见到聂小凤时,她已经换下了那一身黑色的衣服,衣着朴素,乍一看还以为是个普通的农村妇人。她面上的黑巾并未拿下,以聂小凤的美貌被村人看见只怕会引来一常轰动,到时候江湖听到风声自会怀疑。
梅绛雪以为聂小凤至少还要再等一等才会动手,哪知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门派弟子找到了这里,通风报信还未实行就被聂小凤出手杀掉,事情发生在白天,免不了被人看见。聂小凤迫不得已提前出手,梅绛雪听到消息急忙赶过来,却仍是晚了一步,面前已经躺了好几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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