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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了半会儿风,朱古力已经被解决得干干净净。
  黎楚怡拍拍手上的糖屑,“谢谢,李浩贤那件事。”
  陈屿的声音温度有些低,“你遇到的那几种人,我是最后一种,但你没看见的地方我在做丑,你在做好。”
  黎楚怡愣了一会儿,突然笑道:“我被你逗笑了,讲真,你到底勾了多少女才把段位练成这样。”
  他望着对面大树下依偎在一起的情侣,“你的主次关系已经反了,应该问有多少女在勾我。”
  黎楚怡呼出一口气,敞开心思说道:“多到可以组建一支足球队咯,不对,是很多支吧。”
  她又自顾自地说道:“违背伦理的地下关系真刺激啊。”
  黎楚怡没有办法定义二人现在的状态,她没从他那里感受到多少表哥对表妹的感情,也知道自己对他没男女情,大家都是在互相消遣,满足那么点玩心。
  学她话斋,大家都不是善男信女,从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各取所需,一拍即合吧。
  微风把她的发丝吹起,黎楚怡抬手捋开遮脸的乱发,“你觉得我们会做到那一步吗。”
  陈屿大腿敞着,手撑在冰凉的长凳上,纵使心底有别样的想法,面上也不会表露出来。
  “会,如果你还是半推半就的话,我直接就把你上了,哪怕不是今天。”
  “说得好像我很想一样。”
  陈屿戳穿她:“你是很想。”
  黎楚怡这时没了先前对峙的锋芒,心底有那么点迈出那一步的欲望,“装得我真累,我确实很想,而且贪心,想要亲你,做梦都想要被你干,你已经挑起这一步,我其实也没必要有多矜持,哪怕你真的把我做了,我都不会有羞愧心在。”
  她就是这样,很难被负罪感和愧疚感束缚,或许是自愈能力极强,或许是从未把这放在心上,极其容易干脆利落地抽身,听一首欢快的歌或者睡一场大觉,又把之前的一些坏事抛在脑后,恢复那副高高挂起的模样。
  许久,星星终于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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