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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褚臻和伊鸢又不知疲倦地欢爱一番,两人从房间里辗转到餐厅宽大的餐桌上,留下一桌淫乱湿润后甚至进了厨房。
褚臻整个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流利台上,红肿发烫的乳头蹭压在上面很是刺痛难受,却让褚臻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快慰,不由自主地更是用胸乳去磨蹭桌面,以来寻求抚慰。
他迷蒙着泪眼撅着屁股吞吃身后人滚烫的肉棒,双腿半屈着,向后送去的臀传递着求欢的讯号,胯间被撞击得热不可耐,淫水更是泛滥成灾。
褚臻挺翘的臀肉被人一阵亵弄揉捏,他反复被撞着冲向流利台,高勃流水的肉物甩动在台缘上印上红痕,又痛又爽的激烈快感让褚臻说不上是想停下还是继续。
马眼滴落着黏腻,阴户水穴汹涌淌流着春潮打湿腿侧,在地上积攒一片淫秽的水洼,褚臻嘴里发出阵阵浪语淫叫,合着啪啪的拍肉声很是催情。
“哈啊……热……啊啊……哼嗯……伊鸢……伊鸢哥……呜……好,好舒服……”褚臻阵阵低叫的嘴里喘出热气,汗水浸湿了头发黏于额间,快感让他理智渐消,湿润淫媚的眼涣散着,满是意乱情迷的痴态。
他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结实躯体泛着熟透般的红,脊背隆起的曲线很是诱惑迷人,每被插到深处就会收紧成性感的模样,这让伊鸢不由自主地俯身啃吻,胯下也因这个动作碾转着往里狂猛一刺。
褚臻尖叫出声,他翘着屁股一阵徒劳的挣扎,双手混乱下紧抓住桌沿撑动自己,那姿态淫荡到惊人的地步,在他人眼里全成了下流意味的勾引诱惑。
受激而拼命扭动的腰肢被伊鸢牢牢制住,胯部压扁了肉感十足的翘臀,下体近乎残酷地往里钻动,撬研着软弱的宫口,将褚臻死抵在流利台上。
褚臻立刻哭了出来,双腿瘫软得没了支撑自己的力气,十分丢脸的哆嗦着,全靠钉着他的肉棒才不会倒下。
下体传来的刺激是最让人发疯崩溃的类型,褚臻根本无力招架,他趴在流利台上胡乱摇着头掉眼泪,被前后禁锢着像只无助的困兽,颤抖的手向后伸去却没有力气推开任何东西。
“不……哈……伊……呜呜……太、太过了……哥……哼呜……我、我……”褚臻语不成句,哀哀抽哭着,火热的体温将瓷桌都捂热,投射在宫口上的苛责越发尖锐可怖,仿佛是想杀了他一样。
伊鸢一如既往的嘴上愧疚着:“对,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欺负你……”
这样说着,胯下却欺负得更加过分,宫口再防守不住,被迫张开软嫩小口含吮住那残酷讨伐的坚硬龟头。
身体被彻底打开的恐怖感觉让褚臻几欲发狂,他的哭声变了调,双手抠过瓷制的台面留不下一点痕迹,肌肉绷成僵硬的模样,花穴猛缩紧咬住可恶的肉刃,喷出股股代表高潮的热流。
伊鸢一片艳红的脸上因为褚臻的收紧而扭曲起来,他蓦地双手握住褚臻两腿内侧,将那结实长腿分着往上一提,提得褚臻的膝盖直接半跪上流利台,那胯间垂着的阴茎飞快地刮过台边尖锐的棱角,褚臻立刻摇着臀高亢大叫,精液尽数喷脏了台面,雌穴再次飙出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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