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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长身子的白胡子老头挎着个行医的木箱子,一进门就嚷着香克斯的名字,行为举止之间透着一股子粗犷,左看右看都不像那些文质彬彬读书看报写论文的医生。
也不知道香克斯之前是怎么和他说的,他一进门就嚷着香克斯捡了一个小娃娃,那声音大得几乎三邻四舍都听到了,莉娜听得臊红了脸,她本来就不是喜欢引人注目的人。
因此她红着脸扯着香克斯的袖子对他说:“你让他别说了……”
香克斯和莉娜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啪地一声,厚实的木箱子被放到了桌面上,吓了香克斯和莉娜一跳,吸引了他们两人的目光。
那医生的两只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他们,手上还捻着自己花白的胡子,似在打量,又似在思索。
香克斯对此反应最快,回过神后立刻叫了一声:“埃里克医生,这是莉娜,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孩子,她伤得很重。”
说到埃里克,他便是这酒镇上数一数二的医生,因为这里除了他以外就没有几个医生了。
在酒镇,人们不是酿酒卖酒就是打渔打猎,因此医生格外少,同时也格外的重要。埃里克在这临海小镇生活,替人治病,时间久了镇里的人都很信赖他。不管是孩子生病,还是大人染疾,几乎都要找他看看。
香克斯把躲在他身后的小姑娘扯了出来,不到三分钟,小姑娘又缩回他后面去了。
看到埃里克的第一眼,莉娜便不怎么喜欢这老头子,隐隐约约觉得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不舒服,还是待在香克斯身后好一点儿。
“香克斯,你是从哪里捡来的一个女娃娃?”医生脸泛黄,呈土色,眼睛底下一片乌青,明显就是自己也有不少的病,他虽然时常笑着,但莉娜却觉得他笑得有些古怪。
身体好不好是可以从表面看出来的,莉娜以前看的书里有讲过相关的知识,虽然她只是随便翻了翻同学的医学课本,但是记住了不少东西。
这位埃里克医生估计有很严重的烟酒瘾,内里虚弱才会导致眼底乌青。“连自己的身体都管理不好的医生,怎么能医得好别人……医疗水平不高、科学技术落后是旧时死亡率居高不下的原因之一。”这个时代的科学技术显然还没有达到她原世界的高度。
欧洲中世纪的医生认为人体中体液不平衡会导致疾病,因此他们会采用放血疗法来使体液达到平衡。近代鸦片流行的时候,医生拿鸦片治疗哮喘。这些还都是小儿科,更恐怖的是在远古时期有些人坚信头疼、精神疾病等开颅便可治愈,他们的开颅是在没有麻醉、没有安全环境的情况下在病人的头骨上开个洞,暴露出脑组织。
想到她看到的物件,莉娜怀疑自己处于中世纪时期,就这种治疗手段莉娜觉得还不如不治,相信这些医生还不如相信系统这个高科技!
回想自己在历史书上看到的治疗手段,莉娜觉得自己脑子都在颤抖。先前她还没想到这一点,现在想到真的是慌得一批。
香克斯没有多想直接回答医生的话:“在山上捡来的,医生你看看。”说完还把莉娜往外推。小姑娘的力气根本不及他,娇小的身子很容易就被他推动。
“我不。”莉娜说到,“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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