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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诗南的胸口有一个子弹的痕迹,就是因为为岸先生挡枪而英年早逝的印迹,然后导致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后续。岸先生沉默亲吻那疤痕旁边的乳首,嘴唇有些颤抖
白诗南曾经是岸先生的长子,也能顶门立户,却终日懒洋洋,让岸先生经常纠结气闷。后来到最后岸先生才知道,白诗南这孩子的心意也像他自己一样,为了不动声色地做他最关心的儿子,故意装出忤逆的样子勾人。
白诗南的双掌摆正岸先生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不是这幺疼。”
他们做爱的机会三四年只有这幺一次,一点时间的浪费都是罪恶的。
“想要吗?”
白诗南舔了舔暗红唇角,让岸先生大掌覆盖自己胸膛,用力地揉了揉,岸先生受他蛊惑,身下也早已涨热得爆炸,便欺身上去。
“嗯……可以进来了…爸爸……我想要你……”
白诗南的喃喃低语,细细碎碎地挠在岸先生心底,岸先生忍住了肆意掠夺的欲望,仍在他紧绷大腿内侧入口附近揉捏着,另一只手耐心开拓湿热紧窒的地方。
“很快。”
“唔…嗯…嗯…”
肉穴细细地吸吮着手指,很想它的主人换一个更大更粗热的东西进来尽头,白诗南知道岸先生一向如此,便不再呻吟求欢,咬着下唇,却没用手遮掩眼睛,双眸半睁着看着他心爱的男人。
岸先生的目光不经意接触他水润的眼睛,便沉默凑上去吻了一下。白诗南身体里又烫又热,仍是张扬地弯起嘴角,双手搂住岸先生脖颈,其中一手插入岸先生发丝中,轻轻摩挲。
“爸爸,要我吧。”
岸先生没说话,行动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嗯啊——”
吻由细碎变为交缠的深吻,他们的身躯也交缠起来,白诗南萤润苍白的身子半出了水面,双臂紧紧搂着岸先生,肉穴被巨大异物撑的满满的带来的轻微疼痛,阻挡不了他幸福地闭上眼睛。
他们激烈地互相吸吮对方的唇,温泉水却终于恢复了平静,两唇相离,岸先生的额头抵着他的,感受他身体的温度。
真好,他们又这样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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