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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蛮女直言不讳:“从哪儿来的就去哪儿呗。”
沈徵:“我说清华来的你们信吗?”
柳绮迎盯着他,面无表情:“既然殿下知道是清华行馆,还问什么?”
沈徵眉毛微挑:“你们大乾的行馆,真叫这名?”
一街之隔,窗沿上趴着急切的沈瞋。
他双眼瞪得发酸,忽然低喊一声:“谢卿!看清五哥的脸了?”
谢琅泱看清了,可沈瞋那股兴奋劲儿却像块巨石重重压在他心头。
他总说,五皇子之死,温琢难辞其咎。
可刚刚沈瞋却凶相毕露,说沈徵要是不死……
从前他还觉得是温琢手段太过毒辣,而沈瞋多少顾念着兄弟之情,此刻瞧着,倒觉沈瞋比谁都迫切,那些少年惊慌与懵懂反倒像装出来的。
谢琅泱声音沉闷:“是,臣看到了,温琢没有打算帮他。”
沈瞋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
他往后一靠,跌在椅上,语气里带着笑意:“这倒是和以前一般无二,温琢替孤掴了沈徵一巴——”
沈瞋的脸色忽的变了变,奇怪道:“不对。”
谢琅泱真想请沈瞋早去休息,不要疑神疑鬼,就听沈瞋喃喃自语:“沈徵好像和上世有所不同。”
府门前,江蛮女撒开腿,步子快得像蹬了风火轮,一溜烟儿窜回了内院。
到温琢面前,她气息不乱,嘹亮请示:“大人,五殿下想让我们送他一程,他刚回京记不得清华行馆的路。”
温琢淡淡吐出七个字:“果然还是个傻子。”
江蛮女掀起眼皮,像个偷油的小贼,飞快扫温琢的脸色,小声补了一句:“他好像还夸您了,要不就送一下吧?”
刚刚沈徵在身上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搜刮出个南屏产的沉香手钏,虽不昂贵,但胜在样式新奇,他半点没心疼就递了过来,俗话说礼多人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