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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来的心轻快得简直要飞起来。
她知道是刘悯帮了她。
她看着他,满眼感激。
她想,他也是个好人。
太好了,明天可以回家了。
高兴得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走着走着,忽然就有些惆怅。
明天能回去已然是恩赐,但她还是不知足,想立刻就回去。
她也觉得这样并不好,知足常乐才是人生的智慧,所以她决定不再想回家的事。
她安静地在圆凳上坐下了。
人虽然安静下来,可是心却仍然止不住地躁动,还是想回家的事。
要是还是从来时的角门出去,就一路向北,过了河,向东走,一直走到挂着红旗子的酒家,再向西北……
一遍遍地走,花草树木山石,个个都清清楚楚。
春燕的到来打断了她脑中的演练。
春燕过来给她送菜,正是刘悯说要给她吃的那个。
春燕把食盒放在桌子上,很自然地坐在了圆凳上,善来来到刘府的短短两天,就已经治好了她在这里多年积累下的自鄙与惶惑,以及沉闷的愤怒。
她现在是厨房里极有脸面的人了。
刘府丫头的饭,两碗菜配一碗饭,加一碗汤,一直都是这样,区别只在菜色,当然,主子们没吃完的那些好东西最后到了哪里,是怎样处理,主子们不关心。
善来是不一样的,她有三碗菜,都是好的,和主子饭桌上的没什么不同。
因为她到底不一样。
春燕坐下后讲的第一句话是:“这些我可以吃吗?”第二句是:“听说你要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