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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复堂堂,红脱梅灰香。
东宫。
乔慕别屏退随侍,独自坐在紫檀案前。香炉里余烬未冷,是才焚尽的梅花香。
他素日甚喜,今日不知为何,只想换番心境,便取出一套崭新的香具,慢条斯理地摆弄起打香篆——这本是他近来新学的静心法子。
银匙轻叩香炉边缘,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垂着眼,专注地捻着香粉,一遍遍地填香灰、抚平、压实。
香粉如细沙般落下,在模具里堆出繁复的云纹。
午后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玄色衣襟处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低声哼着一段模糊的曲调,依稀是儿时颜妃哄他入睡的歌谣。这些日子以来,只有摆弄这些香具时,他才能暂时忘却那些纷扰。
那微蹙的眉峰不知不觉舒展开,眉目间沉淀着少有的松弛与闲适,连呼吸都放得轻缓。
这片刻的宁静,对他而言实在难得。
殿下,宋随侍求见,带着陛下的口谕。
内侍的声音在殿门外响起,打破了这片宁静。
乔慕别并未抬头,依旧不紧不慢地整理着香具,将最后一撮香粉填入篆模。
他专注得仿佛天地间,再没有比眼前这炉香更重要的事。
宋辞躬身入内,步履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
他身后跟着个小太监,手里捧着一个红木托盘。
当乔慕别终于抬眼望去时,呼吸骤然一滞,捻着香扫的指尖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