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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家主!” 沈三锤挺直佝偻的腰背,一股狠劲从老迈的身躯里迸发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在矿洞值守的旁支子弟沈石,连滚带爬地冲进工坊大门,脸上毫无血色:“少…少家主!不好了!矿…矿洞那边…黑狼帮!黑狼帮的人把三号矿洞围了!二狗哥他们…被扣下了!那帮畜生说要…要‘请’少家主过去说话!”
工坊内瞬间死寂。方才燃起的希望之火,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只剩刺骨的寒意和压抑的恐惧。
黑狼帮!盘踞在黑石城西南黑风山,凶名赫赫的巨匪!帮主“血爪”陈奎,先天巅峰高手,一双浸染人血的铁爪不知撕碎了多少好手的喉咙。沈家这些年没少被他们敲骨吸髓,奈何实力不济,只能忍气吞声。
沈青山眼中寒光暴涨,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随即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和杀意。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声音在死寂的工坊里回荡:“慌什么!他们想要什么?”
“他…他们说…” 沈石牙齿打颤,“说知道我们沈家得了天大的好处…要…要分一杯羹…让少家主带着…带着炼精钢的法子…还有…还有矿脉图…去赎人…”
“分一杯羹?赎人?” 沈青山冷笑一声,笑声里淬着冰渣,“这是要连锅端!”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工坊内一张张或愤怒、或恐惧、或绝望的脸,“听着!精钢秘法,是我沈家翻身立命的根基!矿脉图,更是沈家命脉所系!给了他们,沈家就真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今日若退,明日便是灭族之祸!”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锤砸在众人心头。沈三锤老脸扭曲,猛地抓起一把沉重的铁锤,嘶声道:“少家主!跟他们拼了!老奴这条命,豁出去了!”
“拼?拿什么拼?” 沈青山厉声反问,目光如电,“陈奎是先天巅峰!他手下四大狼头,个个都是先天好手!我们这里,最强的不过后天七八重!冲上去送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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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内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脏。
沈青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沉凝如水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沈石!”
“在…在!”
“去库房,取‘黑石矿脉图’的副本!要最旧的那份!上面标注着废弃的‘赤火矿坑’的!”
沈石一愣:“少家主,那废坑…”
“快去!” 沈青山不容置疑地低喝。
沈石不敢再问,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沈青山又看向沈三锤,声音压得极低,语速飞快:“三锤叔,立刻把真正的精钢样品和所有实验记录,藏进‘地火炉’的夹层!外面,只留一块次品!把炉火烧到最旺!告诉所有学徒,无论如何,守住炉子!人在炉在!”
沈三锤浑浊的老眼猛地一缩,瞬间明白了沈青山的意图。这是要行险!用假图、次品和一座烧得通红的熔炉做饵!他重重点头,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里透出决死的狠厉:“老奴明白!少家主放心!”
他立刻转身,压低声音对着几个心腹铁匠和学徒急促吩咐起来。很快,工坊内响起一片压抑却坚决的回应。真正的希望被迅速转移隐藏,而一块同样泛着青芒,但细看之下纹理略显粗糙、光泽稍逊的精钢次品,被郑重地摆放在了最显眼的锻造台上。巨大的熔炉被投入了远超寻常的燃料,鼓风机疯狂嘶吼,炉膛内金红色的火焰猛烈升腾,热浪滚滚,烤得人皮肉生疼,整个工坊如同巨大的蒸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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