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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沐汐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后来呢?”
“后来我报警了。”
沉星安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警察找到他时,他正用我的身份证办高利贷。从那以后,我就搬出来了。但他欠的债,债主还是会找上我。”
他转过身,月光从破旧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破碎的光影。
“所以,离我远点,温沐汐。我是沼泽,靠近我的人,都会陷进来。”
温沐汐没有离开。
从那天起,她开始“不小心”多带一份午餐,“刚好”有电影票用不完,“碰巧”知道哪里有性价比高的出租屋。
她陪他去法律援助中心咨询,帮他整理债务材料,在他被债主堵门时,毫不犹豫地报警。
沉星安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沉默接受,再到偶尔会露出极淡的笑容。
直到那个雨夜。
温沐汐加班到十点,走出公司时,看到沉星安蜷缩在街角的屋檐下,白衬衫上全是血。
“星安!”
她冲过去。
沉星安抬起头,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但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我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