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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来,陈明节的视线也顺着许庭的动作由远及近,最终定格在他身上。
“穿这么整齐,打算出门抓我?”许庭不管对方答不答,从桌上的果盘里捡了颗葡萄吃:“路上有点堵,所以回来迟了,对了,厨师晚上做的什么?”
陈明节移开视线,一副不欲多言的模样。
许庭啧一声,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怎么了,我就是晚回来十分钟而已,而且不都提前跟你发信息了么?哦对,你喝药没,林医生说一天两次,你晚上总忘记喝。”
“我记性很好。”陈明节看了他一眼,口吻淡淡的:“不像某个人,几点回家也能忘记。”
许庭故意装听不懂,有点幼稚地问:“真的?张开嘴我看看喝了吗?”
陈明节却不再回答,注视着他反问:“去哪喝酒了?”
许庭心底忽然窜起一股心虚,眨了眨眼,开始撒谎:“就是常去的那家酒吧啊,都怪庄有勉,你也知道他工作一不顺心就发疯,再说我也只比平时晚回了十分钟而已……”
他没什么底气地撒着谎,顺势朝陈明节伸出手,试图用贴贴来蒙混过关,没想到后者不紧不慢地起身,将手机拿起来上楼了。
许庭愣了几秒后,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朝他的背影喊道:“差不多得了,陈明节,你到底什么意思?存心找茬是吧。”
没得到任何回应,许庭一脚把旁边的沙发椅踹倒,生着闷气又吃了几颗葡萄,最终乖乖跟上了楼。
他洗完澡进卧室,陈明节已经躺下了。
床很宽,深灰色的枕头与被子铺陈出一种克制的整洁,他们还没单独搬出来住时,陈明节一直住在许家养病。
两人从儿童时期的小小床铺,一路睡到如今这张宽大的成人床。
彼此的父母交情深厚,许庭过十八岁生日,陈明节的父亲把这套独栋别墅送给他,没多久,他们就一起搬了出来。
不过现在许庭看见这床就来气——气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强硬一回,吵架了直接走,在偌大的家里随便挑一间没有陈明节的房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