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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拿起另一根,“这根有暗疤,编到一半准断。”
柳青凑近观察,却看不出两根有什么区别。
“你试试。”
爷爷把柳条递给她。
柳青学着爷爷的样子抚摸柳条,突然“哎呀”一声缩回手——一根细小的倒刺扎进了她的食指。
爷爷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个铁盒子,取出一根针,在煤油灯上燎了燎:“手伸过来。”
柳青龇牙咧嘴地看着爷爷用针尖挑出那根几乎看不见的刺,然后从墙角揪了片不知名的草叶,揉碎了敷在她的伤口上。
“柳条如刀,不尊重它就会受伤。”爷爷的声音里听不出同情,“继续选。”
“爷爷,都现代化社会了,您怎么还在用煤油灯?现在的节能灯,又亮又省电。”
“那我这煤油灯留着干什么?”
柳青撇撇嘴。
“爷爷,咱们戴着手套干活更安全,还不磨手,前段时间我不是给您寄来一包手套吗?”
爷爷头也不抬。
“戴着手套怎么挑柳条?”
“哦”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柳青在爷爷的指导下将柳条按粗细、长度和韧性分成五堆。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不是困,而是手指开始火辣辣地疼。
“今天就到这。”爷爷终于宣布,“明天同一时间,继续。”
柳青如获大赦,刚要起身,却听爷爷又说:“把这些搬到西屋,按类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