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林默真诚的夸奖,苏清颜的脸颊不由得浮起两抹淡淡的红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继续专注于手中的采摘工作,声音轻柔地解释道:“我……我小时候,时常跟随在父亲身边,看他侍弄药圃,辨认百草。他曾教导我说,天地间的每一株灵草,都拥有其独一无二的‘语言’与特征。
譬如这凝气草,白纹越多越清晰,则代表其凝聚的灵力越足,品质越高;又比如那赤焰果,果皮的颜色越是深红近紫,则其内蕴含的火灵之气与甜度便越高。”她一边轻声述说着从父亲那里学来的知识,一边将已经采摘下来的、完好无损的凝气草,一株株根部朝上、叶片朝下,整齐而有序地放入铺着软布的采集篮中,动作娴熟而优雅。
两人便在这片静谧而充满生机的西北坡上,默契地配合着,默默采摘着所需的凝气草。温暖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轻柔地笼罩着他们。空气中,弥漫着凝气草特有的淡紫色清灵香气,以及苏清颜身上那若有若无、令人心旷神怡的纯净木灵气息。
偶尔有山风拂过,带起苏清颜垂在颊边的几缕柔软发丝,在她光洁的脸颊上撩拨出痒意,她会下意识地抬起手,用那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将不听话的发丝别回耳后。那指尖划过细腻肌肤的轻柔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婉与风情,竟让在一旁看着的林默,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不知不觉间,采集篮中已经整齐地摆放了八株品相上佳、灵力充盈的凝气草。然而,就在林默准备采摘第九株时,从灵植园入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仓促、凌乱,并且伴随着痛苦呻吟的脚步声!
“呃啊……肚、肚子……好痛……怎么会……怎么回事……”
苏清颜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讶然地站起身,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正是王虎方才狼狈逃离的路径。“是王虎的声音?他……他这是怎么了?”她的眼底写满了惊讶与一丝了然,显然没料到那“清肠露”的药效发作得如此之快,如此……猛烈。
林默也随之站起,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带着些许冷意的弧度:“看来,是那‘清肠露’开始发挥它应有的效力了。”
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见王虎去而复返,但此时的形象,与之前离去时已是天壤之别!他脸色惨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整个人如同虾米般痛苦地佝偻着,双手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脚步虚浮踉跄,几乎是拖着身体在移动。那身黑色的弟子服上,沾满了摔倒时蹭上的泥土与草屑,显得肮脏不堪。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衣襟此刻空空如也,想必那些被他视若珍宝的灵果,早已在途中被他丢弃殆尽。
“林默!是……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王虎看到林默,如同看到了罪魁祸首,声音因为极度的腹痛和愤怒而变得断断续续,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那些灵果……灵果肯定有问题!老子……老子就吃了两三颗……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整个人猛地一僵,脸色瞬间由惨白转为一种诡异的青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极其痛苦且尴尬的事情。他死死地咬住嘴唇,额头青筋暴起,愣是没有再发出任何不雅的声音——毕竟身为男性,在某些方面的“忍耐力”和“表现方式”,与女性是截然不同的。
然而,正所谓祸不单行。就在王虎努力与体内翻江倒海的痛苦抗争,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时,远处的小径上,恰好传来了几个女子清脆的说笑声以及逐渐走近的脚步声!
王虎听到这声音,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死灰——他此刻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模样,若是被同门,尤其是女弟子看见,那他以后在外门就彻底沦为笑柄,再也抬不起头了!强烈的羞耻心驱使他想立刻爬起来逃离此地,然而那剧烈的、一阵紧似一阵的腹痛,让他双腿发软,刚勉强直起腰试图迈步,脚下便是一个趔趄,“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再次摔倒在地,发出更加痛苦的“哎哟”声。
“咦?那边好像有人摔倒了,看着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我们过去看看吧?”一个嗓音清脆、充满好奇的女声响起。紧接着,三名穿着各色外门弟子服的少女,便从树林小径的拐角处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着淡绿色裙裳的姑娘,梳着可爱的双丫髻,发间系着同色的绿绸带,绸带末端还缀着两颗小巧玲珑、雕刻成叶子形状的银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她身旁,是一位穿着淡粉色弟子服、脸上点缀着几颗俏皮小雀斑的姑娘,看起来活泼又可爱,手里还抱着一个装了小半草药的药篓,显然是来采集材料的。走在最后面的,则是一位气质更为文静的姑娘,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裙,长发简单地绾成一个发髻,用一根质朴的木簪固定着,手中还捧着一本厚厚的《灵草图鉴》,正一边走一边低头翻阅,显得十分好学。
三位女弟子走近之后,看到瘫倒在地、痛苦蜷缩的王虎,都不由得愣住了,停下了脚步。那位穿淡绿色裙裳的姑娘最先反应过来,她皱着秀气的眉头,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王虎,开口问道:“你……你不是外门那个叫王虎的弟子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内门考核的专属区域,按规定,外门弟子是严禁入内的!”
王虎听到问话,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三位容貌清秀的女弟子正盯着自己,脸上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他想开口辩解,但那该死的腹痛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我……我是……是来……来那个……采点灵果……没、没想到……”
那位脸上带着雀斑的粉衣姑娘,目光扫过地上零星散落的、被踩烂的灵果残骸,又看了看附近那些被王虎之前破坏、尚未完全恢复的凝气草,立刻恍然大悟,带着几分鄙夷的语气说道:“哼!我看你根本不是来采灵果,是来偷东西、顺便破坏灵草的吧?现在好了,遭到报应了吧?肯定是乱吃园子里不认识的灵果,中了毒,活该!”她说着,还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颊上的小雀斑随着她的笑容显得更加生动可爱。
那位气质文静的蓝衣姑娘,则蹲下身,仔细查看了几株被王虎踩踏过的凝气草,又观察了一下王虎此刻痛苦不堪的状态,秀眉微蹙,用她那带着书卷气的温柔嗓音分析道:“灵植园内的灵果,虽然大部分无毒,但若是误食了尚未成熟、或者与自身体质相冲的品种,确实很容易引起剧烈的腹痛和肠胃不适。看他这样子,很可能是摘了不该摘的果子。”她的分析条理清晰,让人信服。
三位女弟子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林地间却显得格外清晰。很快,又有几名被这边动静吸引的外门弟子路过,纷纷围拢过来看热闹。王虎被众人围在中间,指指点点,各种或好奇、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针扎般落在他身上。他羞愧难当,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土里,连耳朵根都红得发烫,只能死死地低着头,承受着这公开处刑般的羞辱。
傲娇女王清冷美阴狠武功高强魔教少主攻X健气正直坚韧大侠受,攻被受QJ过一次。 飞锋是在血衣派卧底的白道高手 被小公子算计,当众凌辱沈夺 他又愧又悔,为了救出沈夺使出浑身解数 可谁知道,沈夺竟不是令人怜惜的柔弱公子 他的狠戾霸道,直令天下胆寒 身份既然表明,一场缘分,有不如无? 立场如此相悖,两处情深,何去何从?...
云澜乱世志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云澜乱世志-墨吟风A-小说旗免费提供云澜乱世志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孤城万仞山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孤城万仞山-唐门一杰-小说旗免费提供孤城万仞山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破镜重圆、被小羊放牧的纯情醋汪、长角的不一定是羊羔、也可能是魅魔 简介: 嘴硬纯情醋汪Bx偏执钓系咩O 爱上Omega的那一刻,迟暮里知道自己完了。 如果只有标记才能把Omega绑定,那么Beta一辈子都得活在患得患失里。 没关系。沈朝汐扣住他的手,压在心口: “你标记了我。在这里。” 至于无法填满的独占欲,迟暮里掏空自己去抵。 起初人们劝他,Omega怎么可能甘愿爱上Beta,都是贪图你迟家家业。 后来人们叹他,为了和Omega在一起,你和家族一刀两断,天之骄子跌入泥泞。 再后来,人们笑他掏心掏肺,一无所有,在穷得只剩Omega的时候被提了分手。 直到暌违五年一场偶遇,他是穷困潦倒的龙套演员,沈朝汐做了Alpha影帝的宝贝情儿。 他才懂,深爱无法替代标记。没有Omega会违背天性,甘愿一辈子用生物抑制剂。 / 沈朝汐生病了,迟暮里不知道。 光是重新站在迟暮里面前,都在生死边缘摸爬了五年。 他的矜娇恣意成了哑声顺从。轻轻拉住迟暮里衣角,手被重重甩开。 ——怎么才能让一个Beta闻见,他没有被任何Alpha标记? / 迟暮里(B)晦黯而沉重的光 沈朝汐(O)热烈而疯狂的暗 1v1,he,狗血酸涩,破镜重圆,弃犬文学,前追夫,后追妻 振兴bo!...
黑龙新传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黑龙新传-快乐的老头-小说旗免费提供黑龙新传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宁知蝉是个不起眼的omega,贵族学校的可怜虫,谁都可以踩他一脚。 当再次被人堵在角落,贵公子站在不远处,云淡风轻地摆弄手机。 五秒之后,宁知蝉的手机震动起来。 “今晚过来。” “给你买了新裙子。” - 宁知蝉第一次接近瞿锦辞,是在自己跳夜场舞蹈的酒吧。 那晚瞿锦辞突然赶走了包厢里的所有人,甜酒信息素浓得呛鼻。 为了母亲的幸福,宁知蝉有求于瞿锦辞,企图求得他对父母婚事态度的松动,却阴差阳错与这个即将成为自己继弟的alpha发生了关系,成为了他失控时廉价的腺体抑制剂。 - 昏暗的房间内,家庭影院正在播放,影片中的宁知蝉裙装凌乱,露出潮红的半张脸。 “要么现在离开,所有后果自己承担。” “要么,留在我身边。” 瞿锦辞用信息素构建暧昧错觉,他们开始接一个难耐的吻,达成了短暂的共识。 但当瞿锦辞理所当然以为宁知蝉会一直留在身边时,宁知蝉却开始反悔。 瞿锦辞(甜酒)×宁知蝉(扶桑) 恶劣少爷A×女装癖卑微O 植物在夏季生长停滞的现象被称为越夏。 那年夏天的扶桑迟迟不开,连同瞿锦辞的心动、眼泪,以及拥有宁知蝉的时间,都停滞在那个仲夏的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