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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知道需要做这么多事。
才没过一会儿,房门就被人打开,她僵持着动作与突然闯进来的红衣男子两目相对,他几乎是从外面窜进来的,以至于她再眨眼时温衡已经锁好了门窗。
他得意洋洋地拍拍两手,压制住那跳跃得厉害的心跳,新房里微弱的烛火映照在他的脸上,增添了几分春色。
外面的那群人还想灌他酒,温衡草草喝了几杯便寻个借口溜走,他已吩咐府上家丁好生招待,无人可来打扰他们二人。
就在他进来的那刻,温衡差点被阻挡的木凳绊倒,他略有窘迫地笑笑。
下一刻,苏晚清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晃了晃手中的两个桃子,然后丢了一个桃子给他,打趣道:“夫君,有这么着急吗?你知不知道,如此的你很像……啊!”
话音未落,她眼前突然一黑,紧接着被他拦腰抱在怀里后抵在屏风,他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颈侧,伸手在她腰间掐了一下,暧昧地蹭她的颈,吻了好几次:“嗯?像什么?阿凝,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说过的,洞房花烛夜定要叫娘子终生难忘。”
她勾着他的脖子,也在他的耳侧吐气,随即趁他不备,抽出他藏在怀里的小书册,挑着眉头,手指触及他的喉结,挑衅且撩拨般地道:“夫君,你不行啊。”
这是……他学习的秘宝,她怎么知道?
与其说是挑衅,倒不如说是一种别样的邀请,怀中的女子身上散着的清香愈发诱人,一呼一吸皆在牵动他的整个思绪。
他望着她的唇,喉咙忍不住滚动了好几下,欲念随之加深加重,也需要得到更大的释放。
“还记得这个玉佩吗?”他取出了藏在她腰间的玉佩,揉了揉她的青丝,呼吸洒在了她的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