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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十七分,林墨又醒了。
窗帘缝隙漏进的月光在地板上投出一道惨白的线,像极了解剖台上那道永远不会愈合的刀痕。他坐起身,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刚才梦里的枪声还在耳膜里震荡,四个穿着警服的身影倒在血泊里,子弹穿过颅骨的脆响和他们最后望向天空的眼神,清晰得不像幻觉。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法医中心的内部系统界面,置顶的是“10·17系列凶案”的卷宗封面。照片里,十起案件的现场缩略图排成三行,十三个打了红叉的名字在黑暗里泛着冷光,最下面一行的四个名字旁,还标注着“警务人员”的字样。
“又梦到他们了?”
一个女声在房间角落响起。林墨转过头,看见那个警号为0的年轻女警正坐在飘窗上,制服前襟的血洞还在缓慢渗着暗红色的液体。她是张薇,“10·17案”中牺牲的第四名警察,也是林墨昨夜梦里最后倒下的人。
“凶手的枪,口径是9毫米。”林墨揉着眉心,声音沙哑,“你们倒下的时候,他站在三点钟方向,距离大概十五米,用的是制式手枪,但枪口改过,消音效果很差。”
张薇的鬼魂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透明的指尖还保持着扣动扳机的姿势——她牺牲时正在还击。“我们接到线报,说在废弃工厂看见嫌疑人,没想到是陷阱。”她的声音带着电流般的杂音,“他穿着深蓝色工装,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手手腕有块烫伤疤,像个月牙形……”
“这些你已经说过三次了。”林墨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寒意让他清醒了些,“但数据库里没有符合特征的人。”
张薇的身影晃了晃,血洞渗出的液体突然变成了黑色:“他还会再杀的,林法医,他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看靶子。”
六点整,苏语在法医中心楼下的早餐铺买了两杯热豆浆,刚转身就看见林墨从出租车上下来。他眼下的青黑比昨天更重,胡茬冒出了一层,像是在脸上生了层灰。
“墨哥,又没睡?”苏语把豆浆递过去,“李队刚发消息,说昨晚在城郊仓库发现新的弹壳,和‘10·17案’的弹道吻合。”
林墨接过豆浆,指尖的温度让杯壁凝出了细小的水珠:“去看看。”
警车在环城高速上开了四十分钟,城郊的废弃仓库区笼罩在晨雾里。李建国叼着没点燃的烟站在警戒线外,看见林墨下车,把烟卷吐在手里揉碎:“昨晚巡逻队发现的,仓库值班室有打斗痕迹,抽屉里的制式手枪不见了。”
“又是枪?”苏语打开勘查箱,“这是他第三次抢枪了。”
林墨没说话,戴上手套钻进警戒线。仓库值班室的木门被踹得变形,门框上的弹孔边缘还留着火药灼烧的痕迹。他蹲下身,用镊子夹起地板上一小块深褐色的布料碎片,放在证物袋里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墙角站着个穿保安制服的老头。
“他是从通风管道进来的。”老头的鬼魂指了指天花板,“凌晨一点多,我听见管道响,刚拿起对讲机,他就下来了。穿的工装裤,左手戴着手套,但摘枪的时候我看见手套破了个洞,手腕上有疤,月牙形的。”
“他说话了吗?”林墨抬头问。
“说过一句。”老头的鬼魂皱起眉,像是在回忆声音的质感,“他说‘警察的枪,用着顺手’,声音很低,像含着块石头。”
苏语正在给弹孔拍照,听见这话手顿了顿:“墨哥,你在跟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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