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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先动手的!”了空也站了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串佛珠,看着像木头的,却泛着黑气。
“误会!都是误会!”沈晋军想抽回手,没抽动,“我就是想看看符纸质量,没别的意思。”
“少装蒜!”了空突然厉声道,“你是流年观的那个金土流年吧?侯师傅早说了,你会来捣乱!”
得,露馅了。
沈晋军也不装了,另一只手摸向腰上的桃木剑:“既然认出来了,那就别废话!把侯尚培叫出来,不然拆了你的店!”
“就凭你?”了尘冷笑一声,手上使劲,把沈晋军往旁边一甩。沈晋军没站稳,踉跄着撞在墙上,差点把眼镜撞飞。
“嘿,还挺能打!”沈晋军火了,拔出桃木剑就砍过去,“让你尝尝镶金剑鞘的厉害!”
了空用佛珠一档,“当”的一声,桃木剑被弹开。那串佛珠看着普通,居然硬得很。
“就这?”了空嘲讽道,佛珠一甩,缠向沈晋军的手腕。
沈晋军赶紧后退,正好撞到冲进来的广颂子。
“动手!”广颂子喊了一声,没敢用受伤的胳膊,只用左手从怀里掏出张符,往空中一扔,符纸“呼”地燃起来,化作一道火光射向了尘。
了尘不躲不闪,从怀里掏出个小铜铃,摇了摇。铃声刺耳,火光居然被震散了。
“有点东西啊。”广颂子愣了一下,没想到这胖和尚还有两下子。
店里的空间小,沈晋军和广颂子不好施展,被俩和尚逼得连连后退。了空的佛珠耍得像鞭子,抽得空气“啪啪”响;了尘则仗着力气大,追着沈晋军打,拳头带风,看着就疼。
“广成子!你死哪儿去了!”沈晋军被追得没办法,只能喊外援。
话音刚落,店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广成子抱着个布包冲进来,嘴里喊着:“辨灵散来了!加量不加价的那种!”
他一把扯开布包,抓起一把粉末就往俩和尚脸上撒。了空和了尘早有防备,一个侧身躲开,一个用袖子挡住脸。
粉末没伤到和尚,倒呛得沈晋军直咳嗽:“你瞎撒啥!是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