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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半夜惊醒, 仿佛听见骨质关节在地板摩擦的细响。
有次他甚至梦见那具骸骨趴在床边,用空洞的眼窝“注视”着他, 颌骨开合间落下细小的骨粉。
“你该休息了, 程予安。”他对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说。
镜中人眼下带着青黑, 瞳孔深处藏着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直到暴雨夜再次降临。
雷声炸响的瞬间, 书房传来重物倒地的巨响。
程予安冲进去时, 发现骸骨竟从书桌摔落在地, 可是书房门窗紧闭, 根本没有风。
他单膝跪地, 虔诚的跪坐下来,小心检查骨骼是否受损。
当指尖触碰到肋骨时,突然被冰冷的触感缠住。
不是幻觉,如此清晰,冰冷,存在感强烈。
怎么可能是幻觉呢?
但如果不是,那么他该如何解释这一反常现象?
那具骸骨的手掌,正紧紧攥着他的手腕。
森白的指骨如同镣铐,冷意顺着脉搏直抵心脏。
“抓到你了。”
那森白的牙齿关节一张一合,无声的诉说着。
“我的——点心。”
缥缈的叹息在雷声中绽开,这次清晰得不容错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