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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哈嗯啊司青起先还有一点意识,到後来下身的剧痛已经让她疼到忘记怎麽讨饶了。
她的眼皮不停抽蓄,下腹部痛的像是有火烫的铁球在滚,只能无意识得发出无助的单音帮助她换气,可怕的是,这场夺命的地震好像永远都不会结束。
虽然很想昏死过去,但实际上周遭的动静她还是感受得一清二楚,尤其是身上这个跟她面对面,肌肤贴肌肤的火烫躯体。
不只疯狂的震动,还有身上这个男人放荡的喘息,粗鲁的辱骂,淫靡的律动,和猛烈的冲刺,都让她切身体会到什麽是害怕。
死亡,也不过是这种程度的恐怖了吧。
啊!猛然从底部被烙火般的铁棍一记连心的贯穿,司青发出小猫被辗到尾巴的尖叫声,又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司青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痛的梦,非常痛苦的梦。
她睁开眼睛的瞬间,比视觉更早传入大脑皮质的是,无可言喻的头疼,恕她现在真的想不到更恰当的形容词,真要说的话,大概就像是宿醉那样的疼痛。
好不容易撑起沉重的脑袋瓜子,司青又傻了。
完蛋,这里是哪里?
她迟缓得巡视了四周一圈,察觉自己躺在一张很大的床,是真的非常大的床,她这辈子还没看过这种尺寸的大床,可以在上面完整翻个五圈都没有问题。
厉害的是,摆放这张大床後,却还不觉得房间很小,可见房间的坪数很可观。
司青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身上还盖了一层质料非常好的蚕丝被,而且低头一看,除了薄被之外她身上什麽都没有穿,冰凉的触感逐渐爬上了她赤裸的手臂。
她重新将自己包进了棉被里,维持一具屍体该有的素养,动也不动得躺在原地,并缓缓得,慢慢得,静悄悄得,把被子里的手指往下伸,探到那个只有在浴室里才会放出来透气的部位。
她很客观得察觉了一件事,是湿的。
而且黏黏滑滑的,有可能是血,也可能参杂的是汗,但也有可能是别的东西。
司青躺在枕头上发了好久的呆,床头边不远处的白色灯罩都快被她乾涩的视线烧穿出一个洞,她才撑起双臂,从柔软的床垫里一点一点爬起来。
她随手拿起皱巴巴的被单往脸上抹,也不管上面乾不乾净,至少要把垂挂在脸上的两道热痕擦乾净,不然什麽都看不清楚,她早就哭花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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