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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生变(第1页)

自新政府成立,内外利益谈判稳妥,各地战事尽数平息,军人便多处余闲之中。

林孟之对此,格外不适应。生宴一过,就即返了军营,扑身回了本职工作之上,没长宿家中。

虽谁都知得,除了那出身贫苦的子弟,是真心实意地,为了军中那不多的薪钱,需费力地向上讨生活外。旁的人,若说多干了、白干了些什么,是皆会被视作行了亏本买卖的。

话到亏本,回头再看林孟之,显然他是不怕的。且前头谈的这类不愿懈怠,乐于亏损自个儿的旁人,不就是他么。

但没法,凡参军入党生活,留给林孟之的东西,他可不乐改。

胸内一颗不曾动摇的心,更是暗催他奋力紧随信仰,做好肩负一切责任使命准备的同时,还另引了他自选下担当二字,用来保障个人对国、对民的忠诚。

所以,在习会人从稚嫩转向成熟,必是有代价的道理后,林孟之是主动地、无悔地,或奉献、或舍去地,了结了那属于年少的最后一部分自我,借此换取了与冷静、理智走向真正契合的共存道路。

足够的成熟,确实可为人带来从容不迫的力量,并授予林孟之能轻易接受,外人难于看清国内错综复杂势盘,而惊异视他想法的能力。

他是毋需做些什么来证明自己,并非当代版杞人忧天的。林孟之清楚,只要时间还是唯一公平的解,那关乎世间所有的猜想,自会有‘将来’替他验证。仅管,猜想验证的另一面,总是那么的难以预料……

知前些日,由婚事问题,惹恼了父亲,林孟之再返家前,故意留于营地,多操练了几日,才值假期空档,寻上了父亲,商议南大捐款一事。

捐款二字的迸出,要纯粹地说,是与商人做事大都重利轻名的本位思想,违和了的。

但抛开表层的商人身份,里外作为林孟之父亲的人,又是个会思及,他与蒋家的多年关系,而无法做到狠心,驳下长子脸面的人。

林父当然是违了家主的责,掩了意愿不高的实情。在此事,违心地为子爽快点头,应下了蒋远堂信上需的那笔钱款。

较林父相比,林孟之然是没那些利益思考的问题。得了好,仅需为蒋远堂浅浅兴奋,再转述完这家族敲定捐款的事实,寄予蒋远堂即可。

然而,不幸总是来得那般恰巧。林孟之尚未因捐款事成的好,高兴上几刻钟,便就一头撞于了,北都生变急讯的坏中。

文先生的旧疾复发,无奈下野,暂往港岛修养身体,交权副总统的抉择,若是先影响国内政治氛围的初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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