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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1页)

很多时候,李兀都觉得自己像是在费力地牵着一只彻底癫狂的狗走在人群里,精神高度紧张,手心被绳索勒得生疼。

只要有人,无论男女,无论出于何种目的,对他流露出丝毫靠近的意图,甚至只是一个无心的友善眼神,身边的“疯狗”便会立刻龇出獠牙,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而李兀往往还得在这种处境中,勉强挤出笑容,向被惊吓到的人道歉,为自己那无法控制的“所有物”那无理取闹的狂暴,感到无比的难堪和尴尬。

商时序背后那张庞大而错综复杂的家族关系网也是李兀无法招架的。

而每一次被迫处理完那些令人筋疲力尽的家族事务后,商时序内心那股阴暗的暴戾和猜忌总会变本加厉地发作,只有将李兀死死地箍在身边,感受到他切实的体温和存在,那种几乎要撕裂一切的躁动才能勉强缓和下来。

李兀那个时候唯一可以散心的地方就是孤儿院,那里也成了他唯一能够短暂喘息、获取一丝稀薄氧气的避难所。

也是在一个阳光被窗格切割成细长条、空气里漂浮着细微尘埃的下午。

李兀第一次见到了江墨竹。

他那时正在给孤儿院的孩子弹琴,是很普通的电子钢琴,甚至有些发黄,发旧,在他手里仿佛是世上最顶级的乐器。

江墨竹整个人的气质就跟他的名字一样。

墨色烟云,雨后清竹。

像水墨画里氤氲开的一片沉静烟云,又像骤雨初歇后,挺拔而疏朗的一竿青竹,带着一种洗净铅华的清冷和距离感。

如隔云端是真的。

李兀那时候对他就有好感,觉得这是个好人。

后来听院里其他义工闲聊时提起,江墨竹从大学时期开始,就时常会抽空来这里做义工。

有天下午李兀和孤儿院的孩子们一起种一块菜园,他出了一些汗,偶尔用手背抹一下,反而蹭了点泥痕在脸颊上,自己却浑然不觉。

江墨竹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的廊下,安静地看着。

过了一会儿,他走过来,没有出声,只是递过来一方干净素净的手帕给他,指了指李兀沾泥的位置。

李兀笑了一下:“谢谢你,我该怎么还你。”

江墨竹说:“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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