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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栖回忆了一下,他应该是有事做的时候才会坐到季微辞旁边,要是专门来偶遇的就会坐在后面,因为这样偷看不会被发现。
……这个还是不要跟季微辞坦白了,显得他总是无所事事的,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
这里其实有很多两个人的回忆,虽然不是共同的记忆,但也很珍贵。
逛得差不多,他们离开图书馆,往校门的方向走。
走到一棵梧桐树前,季微辞突然停住脚步,拉住了沈予栖的的手。
沈予栖也站定,看向他问:“怎么了?”
季微辞的眼睛在自然光下很清亮,头顶的树叶被风吹动,带动光影变幻,显得他眼睛里也似有水波流动。
“沈予栖,我有话要说。”他突兀地开口。
“嗯。”沈予栖本能地应一声,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
“我不懂喜欢是什么,也不懂如何应对亲密关系,”季微辞紧接着说,“但那是遇见你之前的事。”
他的声音和缓,每个字都冷静而清晰,直直地传进沈予栖的耳朵里。
“‘喜欢’到底是什么,我现在也给不出准确的答案,但是我知道,”他看着面前仍有些发愣的人,说,“只有你。”
九年前,斑驳树影下,他在立柱后无意间撞破的表白现场,穿着校服的少年说出最果断的拒绝,他的态度并不如何恶劣,甚至是温和有礼的,可是拒绝的话却比任何言语都干脆。
虽然拒绝的对象不是他,但字字句句都像是说给他,就这样斩断了所有期待和靠近的可能性。
现在,那个少年从时光里走出来,长成了比他曾想象过的还要坚韧漂亮许多倍的样子,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