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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柳脸色涨红,没好意思说她还真这么干过,不仅干了,还被人坑了。
两人又闲聊一会儿,雷子说要去睡觉就走了。章柳趿着拖鞋刷牙洗脸,上床躺下,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雷子描述的那副画面牢牢地扒在她的脑海中,根本甩脱不掉。
章柳拉紧床边围帘,把全身脱干净钻进被窝。学校暖气不是很足,屋里稍微带点冷意,她的乳头已然硬得发疼,伸手拨弄像被电了一下,下体自然也已经湿透,好在被内裤兜住没沾到床单被子上。她趴下去,手慢慢地在屁股上抚摸,昨天打得不轻不重,虽然疼,但竹尺子不是足够留下淤血的工具,所以皮肤底下的硬块还是lilim留下的,这让章柳忍不住更加遗憾。
怎么才能引起林其书的暴怒?
在实践之前,章柳可从没想过自己竟会期待这种事情,她上初中时还经常挨家长的打,她妈妈一拔高音调,她就心率猛升浑身僵直,就像那头被车灯照射的、即将被撞死的鹿,但她现在真的很期待林其书发怒。
四级不过行不行?感觉不行。
期末挂科呢?还是差点意思。
不如当她下属然后出错,给公司亏损个几十万,或者几万。如果真是几十万,章柳觉得林其书会直接把自己踹掉。
林其书暴怒会是什么样子?
起码不会是她妈妈那样抬手就往她脸上招呼,林其书就算发火应该也会尽量克制,不会真的伤害到她。
章柳的双腿绞在一起,脸深深地埋在枕头深处,她的肩胛骨伏在柔软的棉被下,轻微地颤抖起来。
林其书会板着脸,拿出一些更沉更重的工具,比如说皮带,富有韧性地折成两折,拍在床单上发出厚实可怕的声响。章柳脱掉裤子,纵使已经恐惧得浑身发抖,但还是不得不趴在她所示意的位置上。皮带抽下来的第一下,光裸的皮肤立时浮现出一道鲜红的痕迹。很疼,特别疼,章柳会惨叫、痛哭、求饶,林其书却对这些视而不见,坚定地继续惩罚。然后章柳会逃、会躲,大概还会跪在地上,乞求她的原谅,林其书则将眉头不耐烦地皱起,用绳子绑住她的手腕,俯下身子对她说:“章柳,不要躲。”
手指在青紫的伤痕处深陷下去,沁出细汗的肩胛剧烈地上下起伏着,被子下的身体突然僵直,仿佛一根被拉紧的弓弦一样绷住,两三秒过后,章柳彻底瘫软了下去。
第二天,气温跌破零度,下雪了。
雪是昨天晚上下的,起床时只有细细的碎雪在风中飘散下来。路上的积雪早就被踩实了,覆上一层松软洁白的新雪,实在敌我难辨,几百米的路,章柳滑倒了两次。虽说路上行人无一幸免,但章柳有旧伤在身,两次跌倒臀部触地,勉强压住嚎叫,脸色已隐隐发青。
更为严重的事情是,她真的快冻死了。宿舍冷,路上冷,教室也冷,棉衣已经穿了两年,里头的棉絮都被压实了,冷风一吹,身上透凉,还以为自己在裸奔。
打工赚来的钱都被一个子儿不落地吃进肚子,意外得来的五百块钱也送给了章杨,章柳打了半节课的哆嗦之后,终于打开微信,点击和妈妈的对话框。
章柳和妈妈的关系不是很好,因为她妈妈的脾气实在说不上好,对待两个女儿也实在说不上公平,但章柳总是疑心这是没法避免的事情,谁能独力抚养两个孩子长大而不崩溃发狂?谁又能不更喜欢漂亮可爱、聪明灵巧的孩子呢?
章柳:“妈,家里还有我冬天的衣服吗?”
直到下了课她妈妈也没回,章柳哆嗦着回到宿舍裹上被子,终于收到消息回复,妈妈说:“你那儿没有衣服了?”
章柳:“没有了,就一件棉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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