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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于自己情绪之中的席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到了“我上我也行”的狂妄自大之中,他试图想象着喻明的身份被那些低等雄虫发现的后果,在他的认知里,低等的雄虫生来就没有资格被陛下眷顾。
望着喻明的睡颜,席霖迟迟不愿离去,缓缓地,他掀开了喻明的被子,看着新陛下已然穿上了自己一早为他准备好的睡衣,心中泛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满足,他一颗颗解开喻明衣服上的扣子,动作轻柔而隆重,就好像一个从未见过珍宝的乞丐,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属于自己的宝物。
小陛下的身躯,原来是这样的么?垂眸,席霖细细观察着喻明的身体,那小麦色的肌肤柔韧而富有弹*00-21-58*性,位于胸前的两颗小豆豆红艳艳的,倒不像是未经人事的样子。
自是明白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贪婪如喻休语,怎么可能没有偷偷享用过呢?毕竟……他们这一代雄虫的贞操,都是为新陛下而准备的。
近乎是屏住呼吸,席霖的手轻柔地抚摸在了喻明的胸前,宛若赏玩一个爱不释手的收藏品,他的动作缓慢而轻柔。
小陛下的身子可真是嫩啊,粗粝的掌心一下下似有似无地滑过喻明的胸口,将那艳红色的乳豆被逗弄得挺立、硬热起来,很显然,席霖十分享受自己劳动的成果,他松开手,眯起眼睛观察着喻明的胸乳,最终再缓慢地伸手,用自己的拇指和食指将那脆弱的乳豆捏起,微微抬高,又按摩一般,在指尖缓慢捻动着。
“唔……”睡梦中的喻明低吟出声,近乎可以说是情不自禁地,他微微挺起胸膛,倒像是将自己的乳肉更为方便地送入到了男人的手中,席霖的眸子惊喜般地微微睁大,随即笑了,“小殿下别急,先吸吸你的乳头,以后才好出奶啊。”说着,他俯身,张开嘴,伏在喻明的胸前,嘴唇先是轻轻吻了吻喻明的乳尖,而后才如婴儿那般,张嘴将那红色的小豆子缓慢地含吮起来。
梦中的喻明自是觉察到了异样,他不安地摆动身子,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的身体状态略微有些不妥,虽然他并没有感受到疼痛,甚至可以说是……舒服的。
席霖自然不会让喻明受伤,他谨记着陛下的教诲,也明白自己眼前的喻明并不是属于哪一个人,而属于整个虫族……不过,就算如此,他也无法摒弃自己的私心,极为缓慢地,他的手探向喻明的睡裤,令他意外的,是喻明下半身光裸,甚至没有穿内裤!摸到一手湿润的他浑身僵硬,那一刻一阵狂喜席卷了他的整个身心,怪不得喻明周遭的甜香那样诱人、那样致命,原来他已经提前进入隐性发情期了,这具身体已经初步具备了同雄虫交配的资本。
这样想着,席霖极为缓慢地将自己的手从喻明的腿间抽出,他先是闻了闻那蜜水的味道,那样骚中带魅的甜香,近乎瞬间瓦解了席霖的理智,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弄着自己手上的淫液,那味道似是带着虫母的荷尔蒙,令他久未苏醒的阴茎坚挺地鼓起、并且在顶端渗出粘液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作为未曾真正获得觐见许可的席霖原本不该这样做的,但……他忍不住了。
谁叫他可爱的小陛下没穿裤子地迎接我,甚至还流了我整整一掌心的淫水呢?
席霖的目光沉沉地盯在喻明的下体,身为基因优良的雄虫,就算身处黑暗,他依旧能够看清小陛下腿间的景色,湿淋淋的小鲍肉,简直美极了,此刻正流口水一般,蠕动着吐出淫水来,那蜜液泛着甜香,是任何雄虫都无法抵御的致命诱惑,于是他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舔弄起了喻明下方的入口。
“恩恩额……”喻明的身体不自觉地挣动着,然而情动的雄虫却用双臂箍住了他的腿,令他的双腿呈m形屈辱地打开,他感觉自己下半身很酸,像是想要尿尿了,但是他却尿不出来,他只觉得好像有什么软软热热的东西如同吸盘一般紧紧地吸住自己下方那个奇怪的器官,嘬吮他腿间淫液的同时,还摆弄出一个奇奇怪怪、柔软而又灵活的东西,一点一点、由快至慢地刺激着他下方那不住流水的孔洞。
这种感觉……好熟悉,因为自从自己那个奇怪的器官开始流水以来,爸爸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这么做,喻明的身体拱起,呈现出一个漂亮的C字形,那象征着他本能的拒绝,然而就如同先前任何一次那样,没有丝毫的作用,成年的雄虫将他牢牢地压在床榻上,吸吮着他、他甚至能够听见那人贪婪的叹息声,那是……罪恶,那是……不好的,喻明这样认为着。
喻明流了很多水,席霖激动坏了,他的嘴唇如同吸吮乳头那般,吸吮着喻明前方的,那个名为阴蒂的器官,席霖知道,这会让他的小殿下更加舒服,他喜欢小殿下流水,毕竟虫母的体液对于雄虫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珍贵的宝物。
喻明听见了男人粗重的叹息,他感觉自己大腿肉被痒痒地吻住了。
恍惚中,他以为自己回到了家,以为这又是一个寻常的,父亲舔他的穴,而他又将父亲抓包的夜晚……他是这样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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