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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玉常年练舞,力气颇大,这一巴掌用了全力,王寅被扇得脸上肥肉直颤,连退了三步。
“你、你……”
王寅连说了好多个你,两根细长鲶鱼须气得抖出虚影,“胆子肥了!原来平日的温顺都是装出来的,我、我今日非得宰了你!”
灼玉也恼了。
过去她是个卑贱的舞姬,为了生存处处小心,被他按入水缸责罚也得乖巧受着,如今她人死了,胆子却活了,岂有再忍气吞声的道理?
她还想再扇。
有人拉住了她。
“灼玉,你疯了吗……”
是与她要好得到歌姬素樱,灼玉望向素樱青涩的眉眼,不由困惑蹙眉。她十八岁被送去赵国时,素樱还好好的呢,定活得比她还长,怎的死了竟还是几年前青涩的模样?
低头再看自己,身量离十八岁亦差了好大一截。
脚腕上也未缚着金足钏。
难不成……
想到某个可能,灼玉气势骤然弱了一截,她讪讪望向王寅。
“你……您这会可会觉得痛?”
王寅快被她给气死了!
这婢子突然发疯打了他不说,竟还猫哭耗子地关切?
“你说呢?”他目光倏然狠厉。
凉意从灼玉脚底钻入心里,她的心更活了,但也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