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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落下泪,洇湿纸上我那张小小的寸照。
「你是说那天她做了捐赠遗体的决定,而我还在跟她吵架吗...」
「你在问我吗?神经。」
医生冷笑,继续道:
「你身为执行人,是有权决定拒绝本次捐赠的,但这是她的遗愿,生前你不能尽人意,死后也不愿成全她吗?」
听到「成全」二字,时言彻痛苦地捂住脸。
「成全,原来她说的成全我是真的啊。
「可是姜芙,我从没想过和你分开。」
不知他哭了多久,久到我魂体的耳朵都觉得嘈杂。
他依旧不肯撒手。
我叹了口气,蹲下来在他耳边说:
「时言彻,你放过我吧。」
他猛地抬起猩红的眼睛,空洞地盯着我所在的方向。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但最后,我完成了我的遗志。
时言彻为我擦拭手臂,整理头发,扣好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