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上面下面应该都不缺。”柯洛醋溜溜的语气差点没酸到牙根,跟在他身边的柯京紧忙附议,“就是!是我们不能教你游泳了吗?”
“曼曼!”
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的沈嘉言一脸哀怨,但又深情眷恋的看着她,“我记得,你会游泳。”
阚斉渊手握锅铲,身着粉色围裙,像是刚从厨房赶来,瞪着个铜铃大眼往端坐的男人身上瞧。
“这个不行,眼光越来越差了,好歹也找个和齐蕴藉差不多一身腱子肉的啊,再不济像我这样的也行!”
不远处蒙嘉瑞幽怨的眼神穿透了一切,细腻的肌肤像个小受被不少男人围观。
他漂亮孱弱的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戴着口罩仍能看出那双眼睛又开始发红含泪。
路曼脑袋生疼,似乎都能听到他在耳边啜泣的哭声。
“你又要找新人了吗?那我算什么?你消遣的玩具,还是一个不值一提,随用随抛的一次性物品?”
“这……他们是?”对面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出声,但仍旧被周围的低气压给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路曼想笑又不能笑,刚在男人面前塑造起的形象被他们三言两语就给推崩塌,还有什么装的必要。
她扬了扬戴上戒指的那只手,手腕上还缠着死活不肯松开的男性手掌,松垮沾着她的皮肤,像个脱不掉的人形首饰。
“你觉得呢?”
一句话,让在场七个男人纷纷抬起左手。
无名指上,无一例外的,全是和女人手上同款对戒中的男士戒指。
细细看,那好像还是打出一张身份证只能买一个牌子。
一妻七夫,一周七天。
根本容不下其他外来的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