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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她别紧张,可他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手也冰冷颤栗。
余笙从来没见过秦屿白这样慌乱。
这样的他,让她有一种,他爱她爱到不行的错觉。
可她的内心,却已经没有触动了。
被欺骗,被强迫,留在他身边,她没有半点高兴,只有屈辱。
她甚至好奇,当他知道自己‘死’了,是什么表情?
她希望他很难过。
这样,才对得起她被辜负的感情。
余笙甚至在进产房的最后一刻,故意问了他:“秦屿白,这个孩子是你要的。”
“如果我出了事,你应该会好好照顾他吧?”
秦屿白的脸几乎一瞬煞白。
“不要胡说。”
他手抖着将一个黄色平安符塞进她的手心:“这是我特地为你们母子求得平安符。”
“你把它紧攥在手心,它一定能保佑你和孩子平安。”
余笙握着被汗水湿透的平安符,凝着他目光里的殷切期盼。
忽然想,他们要是没有相遇就好了。
余笙疲惫闭上眼。
一直到产房的门彻底关上,她没再和秦屿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