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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的白玫瑰一直被养护得很好,虽然这些年换了一批又一批。
旺财也在它二十岁那年去了旺星。
慕旭白没有再养一只,因为唐婉当初只说了养一只小狗,叫旺财。
慕旭白拿了一个大箱子,他将除了照片外存放在床头柜里的东西,以及唐婉的牌位。
一件件的,都放了进去。
他早就选好了一块墓地,提前叫人在周围种上了白玫瑰。
箱子被放进墓地后,水泥紧接着浇筑了。
慕旭白静静地看着远方,是很漂亮的海景。
“你看见了吗?你应该喜欢吧。”
唐婉看着墓碑,碑上刻了他们俩的名字。
在他们名字下面还刻了‘叙听’两个字,像他们的孩子一样。
慕旭白70岁那年,躺在了跟唐婉去世时同一家医院的病房里。
窗外的常青树还是老样子,树干变得更粗了,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他的听力早就再次衰退了,两只耳朵都几乎听不见了,也没有再戴助听器。
慕旭白的助理之前劝过他去装‘叙听’研发的最新款的耳蜗,还能多听听其他声音。
但他总说:“够了,我还能听见风的声音就知足了。”
慕旭白手里握着唐婉的照片,还是大学毕业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