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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郁成哥。”霍朵朵低着头,小声道谢。
老太爷隔着桌子,乐呵呵指着霍朵朵:“朵朵,我们这个家里,怕只有郁成能让你这么有礼貌了。”
霍朵朵恼羞成怒躲在妈妈后面,碍于霍郁成在场,不敢放肆。
众人附和笑起来,无一人敢笑得大声。
不过,沈氏除外。她仿佛缺了根劲,当众又问霍郁成:
“我记得上次来我们家,和郁成相亲的那个苏家独生女,好像也爱吃太湖白鱼,这次没带回来?”
霍郁成没回应。
沈氏道:“这是没看上。”
“郁成这么优秀,挑姑娘的眼光是要更高一些。”
她不由自主看向对面的霍知岸和庄浅喜,故意笑道:“不过像知岸这样也好,不在意姑娘的出生啊,家庭背景啊什么的,你看他和浅喜,小夫妻这几年感情升温快,每次看到都恩恩爱爱的......”
这话明显的挑拨离间,拿霍知岸和霍郁成对比,对前者明褒暗贬,用以捧吹后者。
桌上一半人的脸当即布上了乌云。另一半人互相逗趣地使眼色。
全部人把目光盯向庄浅喜。
啪地两声,有人筷子掉在地上。
左小洛惨白手指滞在空中,急忙无措地和众人道歉。
霍知岸几乎第一时间站起来,盯着沈氏那张胡说八道的嘴,恨不得撕了它。但爷爷面前,他亦不好反驳,一张脸瞥得通红。
“知岸,坐下。”霍听竹暗咳了一声,提醒儿子。
“哥哥,坐下吃饭吧。”霍朵朵依偎在妈妈旁边安慰他,同时狠狠地白了眼浅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