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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误认为萧太太是想与我欢好。”
“……”
到底是个什么陈旧又古板的人?
竟然会用欢好代替上床这两个现代化的字?
宋暮阮双手环在胸前,随着起伏的气息,搭在手臂外侧的透明指甲也透着星星点点的哑泽。
一波一波的,宛如她此刻心里翻涌的细微委屈。
“别模糊重点。”
“萧砚丞,那你说说我为什么不配与你欢好?”
萧砚丞轻笑。
像如此这般被直呼大名质问的,还是他少时摔了几个古董花瓶被蔺民琛罚跪的那日。
看来当年港媒曝光宋家千金恃宠而骄,性子太难伺候,并没有夸大其词。
今日,算是亲自领教到了。
宋家千金果真娇贵蛮横,不容任何人。
特别是男人,拂她的薄面,否认她的魅力。
思绪至此,他眉梢隐约透着冷。
或许在她的眼里,他就该像去年宴会上的那些男人,得处处主动讨好端酒送点心,依着她的意,众星捧月地侍奉着。